會留印。每天晚上抹，別忘了。回去吧。”
顏清在又疼又癢的煎熬裡度過了幾天，這期間他登錄遊戲越來越少。即使登了，他也沒有啟動蔣楠，而是在製作屋裡把那個沒捏好的人再繼續調試。
他嘗試去導入數據，然後模擬了一下。
“NPC白逸”打他的時候，顏清依舊覺得不是那個滋味。
他再次把這個失敗品扔回倉庫，突然，他聽見全城廣播——
“SP夢想城第69次全城公演‘練習生’將於明晚九點召開，由調教師夏黑主持。請感興趣的玩家前往獨角獸大廳001觀看。友情提示，該公演限入一千人，請玩家及時進場。”
顏清肯定趕不上明天的公演，等他到家估計都九點半了，更何況夏黑真的非常有名，連他這種單機玩家都能頻頻聽見他的名字。
他現在有了一點別的想法。他可以去看看公演或者……嘗試和其他玩家交流。
他的賬號是顏子珩幫忙建的，還順帶充了一大筆錢搞到了頂級Lv7，各種玩法全部解鎖。
顏清第一次跟他哥說這件事時，他感覺自己好變態，但又無可奈何。當時顏子珩哄了他好久，告訴他：很正常的，不要害怕，你想玩我給你想辦法。
顏子珩把賬號給他的時候，讓他玩單機模式，就是自己捏人導數據，不要找別的玩家。等他成年之後才可以找別人，不許瞎找，不許去現實玩。
顏清第一次捏完人覺得少了點什麼，他哥非常懂行地說：“你把你捏的人導入一個熟悉人的臉，是不是就感覺不一樣了。”
顏清沒想太多，心想他哥真的是太聰明了！他當時剛考入新學校，就把新同桌的臉導入進去了。果然挺不一樣，這種虛幻中夾雜現實元素，讓他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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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他膩了，他也成年了。
顏清點開了夢想城地圖導航。
他唯一去過的公共區就是晾臀大廳，其他的從來沒有踏足過。
要不……先隨便看一場公演？
他點了獨角獸大廳。
傳送過來之後，顏清傻眼了，這裡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獨角獸大廳是夢想城最大的公演區，聽說可以按照性癖選想看的公演。
顏清本以為這裡類似電影院，結果他傳送過來的地方很像一個露天度假景點，有很多圓桌和沙灘椅，還能隱隱聞到烤肉的香味。
“先生，要來份冰激淩嗎？免費的喲！”穿兔子裝的男服務生推著冰激淩車，停到顏清身邊。
“啊？好的，謝謝你。”顏清瞄了一眼服務生，衣服風格很大膽，黑絲襪勾勒出修長的大腿，就是……屁股那塊為什麼會露出來啊？！服務生還帶了一個短短的兔子尾巴。
光著屁股的服務生又推著小車走向下一個玩家。
顏清舔著冰激淩，掃過一個又一個奇裝異服的人，突然感覺自己跟其他人痕格格不入。他自己穿的很正經，一套精致的酒紅色學院服，領帶也打的整整齊齊，胸口處別著金閃閃的徽章Lv7。
“哇哦，Lv7玩家，很有錢啊。看起來年紀不大，老夏，他是sub吧？”
“不知道。”夏黑敷衍地說，他無聊地摁了一下遙控器，腿邊跪著的小狗抖得更厲害了。
“喂，有你這樣敷衍的嗎！你看他細皮嫩肉的，看起來好像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呢。成年了嗎？”
夏黑隨意地瞟了一眼男孩。男孩在小口小口地吃冰激淩，眼睛滴流滴流地轉，很是可愛。夏黑記性很好，瞬間想起來這就是前段時間誤入包間的男孩子。
夏黑把果盤裡的蘋果喂給小狗吃，然後跟身邊的人說：“你想想方瑤。名字像女生，細胳膊細腿，長了一張小白臉，結果打人比誰都狠。上次公演你沒來，我瞧著都恐怖，血流成河。”
“……瑤哥是個例外。”
夏黑把小狗的下巴一抬，讓他直視那個男孩，隨意地說：“那是你同學嗎？”
小狗看到顏清後，不自覺往後一縮，“是的。”
“我上次怎麼教你的？”夏黑踩著小狗屁股不讓他往後退。
“要打招呼，要有禮貌。”但小狗顯然不想過去，後穴裡的跳蛋震動得更劇烈了，顯然男人又調高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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