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21。”
“挺好的啊。”蔣楠講的是真心話，顏清成績確實一次比一次好了。
顏清拿著筆開始算自己要挨多少。
白逸給他定的標準線非常高，屬於完全不可能達到的水平。考到班裡前十，沒有懲罰。
11到20是一個檔位。
21到30又是一個檔位。
他離上一名就差了兩分，這兩分的天差地別就在於，腫屁股和紫屁股的區別。
21名，有五天的懲戒期。顏清這一個星期都別指望屁股能好。
顏清算了一半，突然就懶得算了，反正就是會被揍得很慘。
晚自習，顏清悄摸來到辦公室。
白逸早就在這等他了，“考得不錯啊。”
顏清一時間不知道他老師是真的在說他考得很好，還是在嘲諷。
“我是認真的。”白逸站起身，攬著他來到鏡子前。“確實考得還可以，我本來以為你會拿到第三檔的懲罰。”
“……”
“手扶膝蓋。”
顏清深吸了一口氣，俯下身，身後一涼，白逸已經把他褲子剝下來了。顏清還沒反應過來，跳蛋也被拽出來。巴掌很重地落下。
這是顏清最討厭的姿勢沒有之一。
主動地撅著屁股挨揍，太丟人了。
熱身完之後，白逸把戒尺放到他腰上，“十分鐘，然後過來請罰。”
小小的鬨鐘放到顏清腳邊。
熱身的疼痛很快就消散了，顏清的屁股粉粉嫩嫩的。
小孩翹著屁股的樣子很賞心悅目。
十分鐘到了，顏清啪得關了鬨鐘。
他拿著戒尺走過去，然後在白逸腳邊跪下，“老師，請您揍我，因為我沒有考好……”
“顏清。”白逸沒有接戒尺，而是點點他的嘴唇，“揍哪啊，說話完整一點。”
“……揍我的屁股。”
白逸拿了戒尺，顏清的手往前遞。
“報數。除了報數我不想聽見你別的聲音。”
打手心也是顏清很厭煩的項目之一，對他來說沒有快感隻有疼。
“啪！”
“一。”
辦公室隻有規律的戒尺聲和顏清略帶顫抖地報數。
手心很快就腫了。
“二十一……”結束了，但顏清沒敢把手放下去。
白逸吹了一口氣，兩隻手輕顫。
“腫了哦。”
白逸往牆角走。顏清爬了過去，手心傳來一陣陣刺痛。
“站著，手扶牆，報數。你還記得自己要挨多少下嗎？”
顏清擺好了姿勢，他手都不敢摁實，屁股微微往上翹，“105。”
他倒也不擔心這一百零五挨下去會怎麼樣，主要有點擔心後幾天的回鍋。
白逸很喜歡搞這種階梯式懲罰，今天是21乘5下，明天就是21乘4下，以此類推。
“啪！”
“啊……”
白逸對他懲罰的時候下手就沒有輕的，第一下都很疼。
“不報數，重來加十下。腿分開點。”白逸輕描淡寫地把他的懲罰加到了115。
“啪！”
“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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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二。”
顏清有點趴不住，他扶著牆一點點往下滑，滑得快跟牆垂直了，白逸才幫他把姿勢調整好。
鈍痛，抽得顏清每一下都很疼，每一下都是腦子一片空白，報數完全是慣性的。
抽一下，顏清哭叫一聲，再回想上一個數字是什麼。他甚至懷疑自己肯定會報錯。
數字已經過半了，後背上摁了一隻手。“不用報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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