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橙怎麼突然變純了]
[草,這小浪蹄子純起來有模有樣的,笑死我了狗屌軟不下去。純是純了,身體還是淫蕩]
[大寶貝為什麼這麼怕亂碼啊?]
[啊,咋說呢,以前兩個人各玩各的時候,酸橙在亂碼麵前也絕對不會亂發騷]
顏子珩把椅子往旁邊挪,讓鏡頭對準程湉。
他給程湉的馬眼裡塞了一根尿道棒。
又往那腫得不像樣的後穴裡捅了一枚充氣肛塞。
尿道棒的遙控器在顏子珩手裡,“多功能的,據說能旋轉震動,你肯定喜歡。”
顏子珩把充氣肛塞的氣囊放到程湉的左手,讓他跪好。
顏子珩往那唐椅一坐,慵懶地支著頭:“哥哥,你是不是該介紹一下自己,畢竟禮物不合適也能退貨呢。”
程湉的眼睛裡有點震驚,他咽了一下口水,難以啟齒地說:“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你的表情好勉強。”顏子珩翹著二郎腿,摁了一下遙控器。
馬眼棒開始震動,程湉被刺激得叫了一聲,尿道本來就敏感至極,攪得他好難受,程湉左手一用力,後穴裡的肛塞就鼓了起來。
“嗯……”程湉的眼睛裡有淚花,他深吸了一口氣,嘴邊掛了點假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嗯,繼續介紹啊,右手摸著,詳細一點。”
正如程湉了解顏子珩,顏子珩當然也了解他。
他知道程湉什麼項目最受不了。
那就是在他麵前浪蕩。
“這是母狗的嘴。”程湉點了點自己的唇,他笑得很勉強,聲音都在顫,“用來吃主人雞巴和精液。”
“這是……”程湉摸了一下乳尖,“這是母狗的乳頭,用來——”
“停。”顏子珩又摁了一下遙控器,馬眼棒在程湉陰莖裡肆意轉動,從敏感的尿道內刮過,程湉都快跪不住了,酥麻感從下體直達頭頂。
在滅頂的快感裡,程湉又射不出來,陰莖脹得猙獰。
顏子珩:“糾正一下,那叫騷奶頭。你按一下氣囊。”
“……謝謝主人。”程湉尾音發顫,他都快哭了,自虐似的把氣囊摁到底。
後穴脹得好疼,從裡到外哪裡都疼,要被玩廢了。
還是他自己作的。
“這是母狗的騷奶頭,用來取悅主人,給主人玩。可以揉,也可以這樣擰……”右邊的乳尖都被他擰紅了。
程湉的手一路向下,碰到脹大的陰莖,滿是傷痕,尿道棒堵得嚴嚴實實,連前列腺液都漏不出來。
“這是狗雞巴,讓主人玩的……”程湉越說越難過,他連笑都不想裝了。
“說詳細點,讓我怎麼玩?”
程湉低著頭,捧著傷痕累累的陰莖:“主人可以打它,也可以狠狠地踩,還可以給母狗套環,因為母狗不需要這玩意……它隻是……用來取悅主人的玩具。”
程湉說得斷斷續續,頭也越來越低。
“繼續。”
“這是……母狗的蛋蛋……”程湉說著說著,突然哽咽,但他還是繼續說,“主人也可以把它當成腳墊,它很軟……”
程湉轉過身,把戴著肛塞的後穴對著顏子珩。
“這是……”程湉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母狗的騷洞,它今天被玩廢了,很疼……”
“主人可以抽它,也可以隨便往裡塞東西,還可以往裡抹春藥……”
從顏子珩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見程湉後背和屁股上的字。程湉抖得不成樣子,哭腔已經快把聲音全部掩蓋。
“所以……主人對母狗滿意嗎……”
程湉說完,忍不住哭出聲,他雙手扶著地,眼淚直直地砸向地麵。
身後沒有聲音,程湉就自顧自哭。
像受傷的小獸一樣,感覺自己被所有人拋棄了,哭得沒人疼沒人愛,隻是單純地發泄。
他已經把自己所有的偽裝撕碎了,一刀又一刀,血淋淋的。
曾經有人對他說的話似乎還響徹耳旁。
“你敢在他麵前發騷嗎,你敢讓他知道你這麼賤嗎程湉,你隻會在他麵前裝受害者,裝成自己多麼可憐,你甚至不敢讓他知道你嫉妒他的狗,嘖嘖。”
程湉還在哭,後背突然披上了顏子珩的帽衫外套,尿道棒和肛塞被迅速地摘了。
“早就說了別在我麵前耍小聰明。”顏子珩把程湉抱起來,“瞧你哭的。”
程湉還在哭,他緊緊地抓著顏子珩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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