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鹿肉！”
“我也要！給我來一盤蔥爆羊肉！”
“別擠！本公子先來的！我出兩千錢，讓我先進去！”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天下第一鍋”的大門前，徹底陷入了瘋狂的擁擠之中。長安城裡那些平時自詡身份高貴、走路都怕踩死螞蟻的權貴富商們，此刻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揮舞著手裡的金餅和銅錢，拚了命地往裡擠。
門檻被踏破了，喧鬨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而在酒樓的二層雅座。
霍去病雙手死死地抓著木欄杆，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他看著下方那群為了吃一盤天價炒菜而搶得頭破血流的大漢土豪，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瘋了……這長安城的人，全都瘋了……”
霍去病喃喃自語，他的三觀正在經曆一場前所未有的毀滅性重塑。
他轉過頭，看著依然安穩地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喝著溫水的劉據，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近乎於膜拜的敬畏。
“表弟，這……這就是你說的門檻？”
“錯。”劉據放下水碗，揚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微笑，“這叫饑餓營銷，配合上降維打擊的產品力，就能產生這種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
劉據站起身，走到欄杆旁，指著下麵那個專門用來裝錢的大木箱。
就在這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那個大木箱裡已經堆滿了黃燦燦的金餅和沉甸甸的銅錢。
“表哥，你現在還覺得，一千錢一盤菜，貴嗎？”
霍去病咽了口唾沫，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
“不貴！簡直太便宜了！表弟，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你要是去經商，這大漢的國庫恐怕都沒你有錢！”
“經商隻是手段，不是目的。”
劉據收起笑容，目光深邃地看向未央宮的方向。
“阿父舍不得那一千萬錢，那我就從這些權貴的手裡摳出來。用他們揮霍無度的酒肉錢，去買最精良的生鐵，去買最肥壯的黑豬，去給大漢的百萬將士，打造一支武裝到牙齒的無敵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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