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隻解沙場為國死。”
一個不受寵甚至都沒有得過什麼名師指點的侯府公子,卻有這樣的一番見解嗎?何須馬革裹屍還?
他若是真的馬革裹屍,倒是也沒有如今這些煩惱了,馬革裹屍縱然悲涼,但是對於他卻應該是最好的結局了。
沒有人敢勸閻雲舟少喝些酒,寧咎卻是真的喝多了,那些不同的酒摻在一起,這糧食酒還真是上頭,就連眼前的人影都在輕輕搖晃。
他的手忽然搭在了閻雲舟的手臂上,這屋內外的暗衛的眼睛都盯在寧咎的身上,他此刻若是有一個不軌的動作恐怕頃刻間就血濺三尺了。
閻雲舟沒有動作,任他握住了他的手臂,寧咎實在是喝的太多了,整個人坐不穩地直接趴到了閻雲舟的身上,暗玄的劍頃刻間出鞘,卻被閻雲舟請抬手而止,他扶住了寧咎的身子:
“寧公子喝醉了,讓人送你回房休息。”
寧咎的手卻沒有鬆開閻雲舟的手臂,他已經忘了周邊的環境,腦海中隻記得眼前的人好像是他的患者。
他好像是要看他的傷口,腦中這麼想著手就真的開始動作,手指觸到了閻雲舟的衣領:
“傷口,給我看看。”
他的手頓時被一個滿是老繭的手握住,閻雲舟的眼底有一絲探究,別說是喝醉了,就是在清醒的時候寧咎也絕掙脫不掉閻雲舟鉗製的力道。
手就這樣再難向前進一分,他抬起頭,就撞入了那深不見底的黑眸之中:
“我是醫生,給我看看,聽話。”
他的身上帶著一身的酒味兒,再一次要拉扯閻雲舟的衣領,閻雲舟的眼中也有些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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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公子這一頓酒就為了看本王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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