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癰之症
寧咎和李侍郎三人推杯換盞,雖然閻雲舟方才的話確實太過霸道,甚至有威脅的嫌疑,但是和李侍郎幾人喝酒的寧咎卻絲毫都不占那三人的便宜,端的是你一杯,我一杯,一杯的便宜都不占。
這讓那些想要為這三人說兩句話的人都閉上了嘴,畢竟今天是閻雲舟的生辰,朝臣不管心裡怎麼想,來了就是賀壽的,寧咎身為陛下為焰親王賜婚的王妃,代閻雲舟和朝臣喝幾杯酒實在也沒有什麼可置喙的,畢竟人家又不是隻灌別人自己不喝。
寧咎一杯接著一杯,李侍郎幾人那杯中是他特意調的酒,可不僅僅是十幾度,高度數的酒雖然辛辣但是也醇香,不過再醇香也抵不住那上頭的感覺:
“不行,不能喝了。”
李坤臉上通紅一片,頭暈的厲害,搖頭擺手,不準備再喝,寧咎的眼底卻微冷,他不是什麼道德品質高尚到善惡不分的人,現代的道德約束讓他固然不能隨意取一個人的性命,不過李坤這樣的人留著實在是個禍害,單憑他身為戶部侍郎卻鼓動皇帝挪用北境軍費一事,他就不能再讓他有機會在戶部侍郎的位置上待下去了。
“我與李大人一見如故,酒逢知己千杯少,李大人若是不與我喝那就是瞧不起我。”
寧咎的臉頰微紅,人也晃晃悠悠,看著是要醉了的架勢,身邊和李坤交好的朝臣見狀也有開口解圍的:
“寧公子,李大人這是要喝多了,不如,我陪你喝幾杯吧?”
寧咎一把拍開了他的手,將酒杯再一次遞到了李洪的麵前,嘴裡振振有詞,看著身邊勸他的人開口:
“哎,這位大人此言差矣,客人喝酒就得醉,不然主人多羞愧,李大人今日誠心為王爺祝壽,怎麼能就喝這麼幾杯呢?來。”
閻雲舟的目光一直落在寧咎的麵上,寧咎的膚色很白,但現在臉上和脖子卻泛起了暖紅色,也不知道他這醉意有幾分真幾分假。
寧咎拽著李坤的手繼續喝,李坤意識都已經有些模糊不清,舌頭也大了起來,那五十多度的酒可不是蓋的,寧咎坐在了三人身邊,一個也不放過:
“量小非君子,無酒不丈夫,幾位大人,今日若是不能讓幾位喝的儘興,王爺可是會責怪我不會待客的,這一杯我們乾了。”
李坤喝的頭都快抬不起來了,寧咎愣是握著他的手腕將這一杯酒給他灌了下去,為了不落人話柄他自己手裡這杯酒也給乾了,整個正廳之中,朝臣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了這一桌上,誰都知道,今天這一頓酒是閻雲舟授意的,有些消息靈通的多少也能打聽出來,周穆的死是怎麼回事兒。
閻雲舟要了李洪等人的命,看來這還不算完,今日這是李坤也不放過,隻是沒有想到,寧安侯府一個莊子裡養大上不得台麵的二公子,竟然有這樣的膽量,仗著身後有閻雲舟撐腰,竟然真的敢如此給朝中三品大員灌酒。
寧咎冷眼看著那喝的裡倒歪斜的人,忽然開口:
“聽聞貴公子李洪請周穆將軍喝酒時說,隻要周將軍一直喝,他就告訴他北境的軍費什麼時候能撥下去,李大人,貴公子好大的口氣,他有如此底氣仰仗的還是您這位戶部侍郎吧,原來李大人權柄如此之大,竟然能決定北境軍費何時撥發?”
寧咎這番話誰都沒有想到,就是閻雲舟都不知道他會這樣說,李坤想要反駁,但是舌頭卻已經都開始打結了,寧咎根本不給他任何爭辯的權利:
“李大人這是將戶部和國庫當成了自家後院了吧?國庫的銀錢說怎麼花就怎麼花,眼裡沒有聖上更沒有北境守土衛疆的戰士,您這官可真是好當,我好生佩服啊,這酒是你兒子喝過的,想來你也喜歡,來,再喝一杯。”
寧咎自己一口乾了自己杯中的酒,之後就將另一杯酒遞到了李坤的麵前,李坤想要反駁他的話漲的滿臉通紅,卻舌頭打結什麼都說不出來,身邊的幾位大人看著形勢不對,也來勸說寧咎,甚至上手就要拉他:
“寧公子強迫李大人喝酒可就不對了吧?今日都喝了不少,不如就到這裡吧?”
寧咎笑出了聲來,他想的清楚,今日既然這事兒已經做下了,他就要解決了李坤,不然既擔了罵名,又惹得一身腥,他正要借著耍酒瘋推開這人,就聽上座的閻雲舟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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