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
最後洛月離站起身:
“你最好知道你不能就這麼死,不然,京城裡你哥哥留下的孤兒寡母,還有你這新婚夫郎可沒有人會替你看顧。”
突然被cue的夫郎寧咎…
閻雲舟看了看寧咎,轉頭撇向洛月離開口逐客:
“我知道了,你既然知道他是我的夫郎,就應該知道這大晚上在人家夫夫的房間中討人嫌。”
洛月離…
寧咎…
“行了,我不討人嫌了,明日我就會啟程回幽州。”
說完洛月離便向門口走去,剛要推開門便再一次轉身,一雙狹長的鳳眸中有一絲陰霾:
“對了,這天下盼著你死的可不止有隨州城外的人,魏家那群狗我實在不敢高估,在他們的心裡,你可能比那做夢都想踏破五州山的外族都要討人嫌。”
閻雲舟的神色一暗:
“我心中有數,放心吧。”
洛月離的麵上這才恢複了往日那不怎麼正經的笑意,衝兩位微微拱手:
“那在下就不打擾二位歇息了,夜晚還長,休要浪費哦。”
說完他推開門就出去了,然後砰的一下將門重新關上。
寧咎發誓他沒有哪一天比今晚無語的次數還多過。
屋裡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不得不說,這月黑風高,孤男寡男的,尤其是洛月離那不正經的調笑之後,這氣氛還屬實是有些尷尬。
半晌寧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條路你從來也沒有走過,就那麼肯定一定是生路嗎?”
閻雲舟手按在膝蓋上揉了揉:
“我曾找來了曹何生當年畫的隨州圖紙,比對過各處,沒有任何的問題,先端懿太子當年也曾派了不同的人驗證過,應該不會有錯。”
寧咎點了點頭,再一次問出口:
“隨州城可以整個沉下去這件事兒,皇上知道嗎?”
閻雲舟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件事兒算是隨州最大的破綻和秘密,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當年知道這件事兒的隻有我父親,哥哥還有端懿太子,就連我也是後來到了軍中曆練再回京進宮的時候先皇才與我說的,大概也是因為我父親想要我長在軍中,先皇才交代的。”
“那洛月離他們?”
閻雲舟抬手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角,一隻手撐在了一邊大的桌子上,半晌歎了一口氣:
“大半年前我舊傷複發,隨州的秘密不能跟著我永埋地下,當今聖上不提也罷,幽州就在隨州之後,是五州山後最大的一個關口,洛月離與我私交甚深,若是我有不測,有他在也足以守住幽州,而李寒三人跟隨我多年,常年鎮守隨州,這件事兒也不能再瞞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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