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見過的寧咎無語,抱著兩個瓶子就要走:
“哎哎,金子。”
“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我總不能現在去閻雲舟那去給你要黃金吧?放心,明天我和他說,他肯定給。”
這東西要是真的純,能夠提煉出乙酸酐,閻雲舟不給黃金他都給他搶過來,抱著兩個壇子回去的路上,冷風吹在麵頰上,寧咎抬頭就能看見那剛剛穿出雲層的月亮,有些好笑還有些無奈。
人家穿越都是有什麼金手指,什麼天賜技能,他倒好,時髦地趕上了一次穿越卻是毛都沒有,一切全靠他勤勞的雙手,他低頭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壇子,難不成青羊道人是他的金手指?
眼前浮現了那老頭不修邊幅的樣子,算了吧,這金手指還得用金子換。
回去之後,寧咎看了看壇子裡的煤焦油,已經半壇子了,至少要一整壇子才能酸洗,畢竟苯的產量低,煤焦油少了,根本就得不到多少的苯。
隨後他便讓人直接將醋酸壇子搬了進來,他之前便讓人收集了不少的白醋,這個時代的白醋濃度真的超乎他的想象,是真的酸,將那白醋放在涼的地方,底下便能結出白色的晶體,這就是冰醋酸。
就在寧咎正準備讓人拿來氧氣先製備乙醛的時候,暗玄過來了,這一次他的臉色不太好,寧咎的心也跟著往上提了一下:
“寧公子,王爺起了燒,人燒的都有些糊塗了,您快去看看吧。”
寧咎放下手中的東西立刻便隨他到了閻雲舟的房間,楊生和郡王府裡的兩個大夫都在:
“楊府醫,怎麼回事兒?安宮牛黃丸沒有作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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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晚飯後用的安宮牛黃丸,那會兒退下來了,但是現在又燒了起來,我準備再喂王爺吃一粒,但是現在叫不醒人。”
寧咎到了榻邊便看見榻上那人渾身都有些打寒戰,這是高燒的表現,寧咎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滾燙一片。
隨後手便再探向他的脈搏,另一隻手穿過他身上的睡衣撫在了他的心口,這人之前就有過心臟驟停,高燒極容易發展成心肌炎。
落水,加上這連日的折騰,這個高燒算是在寧咎的意料之中,但是看見人真的燒的不清醒了他心裡到底是失了些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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