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是太瘦了些,寧咎都回來了,能看看自然看看更好,李彥什麼也沒說,隻是直接拉住了洛月離的手臂將他往屋裡帶。
寧咎也出聲:
“看一眼要不了多久,洛大人到屋內躺一下吧。”
寧咎說完便出去淨手,洛月離無法隻能在一邊的軟塌上躺了下來,閻雲舟坐在一旁,李彥也絲毫沒有想著避諱,一時之間三雙眼睛盯著他,寧咎洗手回來:
“拉開一下衣衫吧,我看看。”
衣衫被一層一層地解開,上一次做手術洛月離是喝了麻藥沒有意識的,現在他可是清醒的,小腹的位置露出來他人還有些尷尬,寧咎本來也想著瞧一眼就好,畢竟是已經三年的傷口了。
但是在傷口漏出來的那一瞬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三年的時間了,縫合的地方應該已經很平整了,但是此刻縫合的地方竟然有了明顯的增生,他抬手觸了一下他的小腹,這一塊兒很硬,且他的手一落下,洛月離便忍不住地皺了眉。
“疼?”
“有些。”
“癢嗎?”
洛月離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兩年前吧。”
寧咎的話落下,李彥坐不住了,就連閻雲舟都撐著站起來了一些,往這邊看過來。
“寧公子,是有什麼問題嗎?”
李彥過來,洛月離便下意識想要將小腹蓋上,寧咎握住了他的手腕,又問了幾個問題,這才鬆開了洛月離的手,閻雲舟此刻也過來:
“煜安,他怎麼樣?”
“傷口內部可能有些炎性組織,傷口出現了增生,可能是傷口還沒有愈合好的時候抻到了。”
李彥立刻追問:
“那要怎麼辦?”
“再開一刀吧,敞開切口檢查裡麵的組織,重新清創縫合。”
他看了一眼閻雲舟:
“和你當初腿部的傷口差不多,也不要過分緊張,不算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遭點兒罪。”
李彥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看還真的看出了問題,還是需要開刀的大問題。
兩人離開之後寧咎才重新抱住了閻雲舟,在他的脖頸間吻了一口:
“想不到我這才剛剛回來,就要重操舊業,乾起老本行了。”
閻雲舟扣住了他的腰,一手扶住了寧咎的後腦,低頭,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一個吻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沒有方才晚膳時候的平靜淡然,帶著失而複得的珍惜和喜悅,控製不住的感情在這個熱吻中表現的淋漓儘致。
寧咎隻能回應著他,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滾到了床上,久別之後的荷爾蒙在這一瞬間爆發,誰都有些把持不住,但是寧咎到底是顧忌閻雲舟身體的,這一天他也沒有時間將楊生叫來詳細問問,但是就算是不問,他也看的出來閻雲舟的狀況實在是談不上好。
就在他想要抽身的那一瞬,一個如鐵一樣的手臂緊緊地箍住了他,那如墨般深邃的眼眸中有壓抑不下的占有欲,平日裡慘白無血色的臉頰總算是有了幾分活人的生氣:
“別走,煜安,別走。”
破碎的聲線,甚至帶了一絲祈求,隻有這樣肌膚相親,閻雲舟才能確定寧咎就在他的身邊,寧咎閉了一下安靜,就放縱這一天吧。
粗重的喘息聲從虛掩著的羅帳中傳來,寧咎知道閻雲舟的膝蓋不能受力,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王爺好好躺著,享受一下,嗯?”
事後,兩個人具都是大汗淋漓,床鋪也被“糟蹋”的不成樣子,閻雲舟的臉頰緋紅一片,鬢邊的發絲黏在了臉上,脖頸間都是淋漓的汗意,寧咎一側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閻雲舟的顏,他真是到什麼時候都吃,輕喘帶汗的模樣他更是多看一眼都容易再出事兒,隻能埋頭在他的頸窩處,他短的毛茸茸的頭發就那樣蹭在那人的臉上,閻雲舟的唇角終於有了真實的笑意。
“你也不嫌熱。”
“王爺這是吃飽喝足了,現在嫌熱了,那你自己涼快吧。”
說完他便要起身,但是手臂卻被那人緊緊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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