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顯示他閻家清廉?
也有人在想閻雲舟三年前交出兵權之後便甚少涉足朝堂,以此來降低帝王的猜忌,但是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這一封折子是不是就是被逼之下寫的?
“王爺之意,諸位愛卿如何看?”
“陛下,臣以為,王爺想要清查王府的土地自可自行清查,沒有上折子讓陛下和戶部幫他查的道理。”
“臣以為左大人此言甚是,陛下,朝中本就國事繁忙,豈能勞動戶部去為焰親王清查田產?這簡直荒謬。”
寧咎站在那裡,冷眼看著這上躥下跳地反對的官員,這些人心中想什麼他都明鏡一樣,閻雲舟若是開了這個讓戶部查私產的口子,那麼後麵他們在京郊的私產也要被清丈,可不是要抱團了。
“陛下,焰親王此舉實在是有因私廢公的嫌疑,王爺若是病重不能起身料理,這不是還有王妃在,怎麼也不能讓戶部的人去查啊。”
一瞬間議政宮中朝臣的目光都再一次彙聚到了寧咎的身上,寧咎恍然如夢初醒一樣,戳著笑意看了看這些個官老爺:
“諸位大人是說我呢,是吧?你們放心,戶部清丈我必然在測,全力配合。”
“王妃,這事兒算起來是王府的家務事兒,您儘可去家裡料理,實在不必放在朝堂上。”
“沒錯,王大人說的是,既然王爺病重難起,便應該王妃主持清查,這本就是王妃分內的活,戶部去清查算什麼?”
這些人對寧咎的稱呼忽然從寧侯變成了王妃,寧咎在心中冷笑,這是覺得他這個王妃不稱職了?
“這位大人,此言差矣,這怎麼能是家務事呢?我是閻王爺的王妃不假,但是此刻也是寧遠侯,這關起門來是一家人,這出了門可是要兩個府邸呢。
焰王府世代深受皇恩,土地,田莊不少,我若是獨自去清查,這若是少了點兒還好說,這若是多出來了一些,指不定哪天諸位就會上書參寧遠侯包庇焰親王私圈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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