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提著心,閻雲舟閉著眼睛,手握了一下身邊那人的手:
“煜安,你去隔壁睡吧。”
他這樣,寧咎也不用休息了。
“說的什麼夢話,你這樣我能放心去隔壁嗎?”
閻雲舟捏了一下他的手,他儘力將咳嗽壓下去,但是聲音總是有些嘶啞:
“我沒事兒,黃老說咳嗽是正常的,你去吧。”
寧咎甩開了他的手,抬手將被子幫那人往上提了提:
“閉嘴,這樣的話不許說了,我本來就是醫生,熬夜都習慣了,這算什麼?你不許說話了,閉著眼睛緩一緩,一會兒好些再眯一覺。”
這人一開口,就是不中聽的,寧咎乾脆讓人閉嘴。
寧咎時時抬手試著閻雲舟額上的溫度,好在隻是咳嗽沒發燒,這後半夜可想而知,閻雲舟靠著就沒怎麼睡,寧咎自然也沒有睡,直到天都快亮了,閻雲舟咳嗽才好了一些,寧咎抱著人躺下,仔細給他蓋了被子。
身邊的人這才算是疲憊的睡了過去,不過寧咎也沒了絲毫的睡意,天將將亮的時候他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怕驚醒閻雲舟,他也沒有在屋內梳洗,而是出了主屋。
黃秋生年紀大了,早上慣常起的早,寧咎到了隔壁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之後便去找了黃秋生,這法子人也太遭罪了,他得商量個和緩些的。
清晨寧咎蹲在正在磨藥的老頭身邊:
“黃老真的就沒有更和緩些的方法那?昨晚瑾初咳了半宿,幾乎就沒怎麼合眼睛,這人熬著也受不住啊。”
黃秋生抬眼,寧咎這樣擔憂的樣子他見到太多了,他這個法子確實很難讓家屬接受,寧咎這還算是好的,上一家人好懸沒有將他給趕出去,小老頭停了磨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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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公子,這辦法說白了就是個遭罪的法子,用的藥也並非尋常的方子,能用到這法子的人都是身體極度耗損,寒氣侵入骨的人,想拔除哪裡會容易呢?老朽倒是也醫過不少的人,也有中途堅持不下去的,若是王爺放棄了,老朽立刻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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