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找具屍體來
寧咎看著使性子的人有些好笑,但是也知道將人給惹到了,不敢再放肆,忙要將人摟到了懷裡,卻還是被人給推開了。
閻雲舟咳的眼前都有些發黑,手撐著床榻,側著身子:
“我錯了,我胡說八道的,找什麼年輕的啊?我是那麼膚淺隻喜歡好看的那種人嗎?”
閻雲舟沒反應,寧咎趴到他身邊,晃了晃他的手臂:
“再說了,我要是就喜歡臉好看的,我們那裡那麼多的明星呢…”
閻雲舟轉過身,深俊的眉眼瞥了他一眼:
“比我好看?”
寧咎立刻收聲,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哪能啊?誰都比不上你,就算以後老了,我也隻喜歡你,隻要你,剛才是我開玩笑的,我們王爺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計較了好不好?”
“我腿上有些酸。”
寧咎笑著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好,小的這就給您按。”
說著他就掀開了被子,拿過了精油就要給他按腿,卻一個不防,手臂被人扯了一下,整個身子都想身側趴了過去,閻雲舟另一隻手扯過了被子,直接將身邊的人蓋了一個嚴實:
“睡覺。”
寧咎天天這樣圍著他轉讓他心裡受用的同時還有些心疼,這晚上哪舍得讓他給他按腿,寧咎的身子在被窩裡一滾便直接抱住了身邊的人:
“我就給你按按,又不費事兒的。”
閻雲舟按住了他,語氣不容辯駁:
“睡覺。”
這一晚寧咎是被扣在閻雲舟的懷裡睡過去的,這幾日行針的反應不必從前輕,閻雲舟被磨的沒什麼力氣,蒼白著臉色陷在被子裡,人比之前都要瘦上一些,寧咎是絞儘腦汁地給他做吃的。
這天剛剛進了院子,便聽到屋內有些動靜,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兩個有些眼熟的身影,應該是王府裡的人,他看了一眼暗玄,暗玄開口:
“是王府大夫人的家書到了。”
寧咎想起了昨天晚上閻雲舟和他說的侄兒的婚事,還以為大夫人來信說的是這相親的事兒,卻不想還沒進門便聽到了裡麵劇烈的咳嗽聲,還有那個帶著喘息的聲音:
“去,去叫侯爺過來。”
寧咎趕緊快步進屋,就見榻上的人披著外衣靠在迎枕上,手中握著書信,側首咳的蒼白的麵上都多了病態的嫣紅,一隻手壓在心口上,他趕緊過去,手幫他一下下拍著後背:
“怎麼了?緩緩,緩緩。”
閻雲舟卻不等喘勻了氣息便抓住了寧咎的手臂,那隻手濕冷的厲害,寧咎感覺他情緒有點兒不對,也握住了他的手;
“沒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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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快看看。”
寧咎不明所以地接過了信件,看完之後才發現,這封家書寫的並不是承兒議親的事宜,而是杳兒出了問題,孩子的下腹部當年刀口附近的位置出現了明顯的腫脹塊狀凸起,腹部還伴有隱痛,宮中的太醫都來看過,喝了藥卻沒有什麼效果。
大夫人不是不知輕重的人,閻雲舟行針治病的事兒並未家書中提及,這才有了這封信,閻雲舟握住了寧咎的手:
“煜安,太醫束手無策,你可有辦法?”
閻雲舟的眼底滿是急切,寧咎再一次仔細看了信中的描述,握住了那人的手:
“你先別急,從描述中看大概率是刀口疝,有得治。”
閻雲舟看寧咎隻是看了信件便說出了是什麼問題,立刻開口:
“那是什麼病?可要緊?”
寧咎再一次看了看這信中的描述出聲:
“三年前杳兒闌尾炎,闌尾炎術後就是有一定概率發生刀口疝的,尤其是傳統開刀方式的手術發生的概率會比微創手術的概率大一些,這種情況隻能手術修複。”
閻雲舟聽到手術兩個字心便是一提,上一次寧咎給杳兒開刀的場景還曆曆在目,他自己並不怕開刀,但是那小丫頭,嬌嬌嫩嫩的,他怎麼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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