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洛月離是將李彥看的太重了,才會糾結成這樣。
寧咎忽然覺得他應該在洛月離離京之前為他磕的cp做點兒什麼,他忽然起身,借口酒撒在衣服上要更衣為由去了偏殿,閻雲舟自然是隨他一起,以他對寧咎的了解,這人就沒憋什麼好屁:
“你想做什麼?”
“推一把,若是這一次他們還不成,那就真的是有緣無分了。”
隨後寧咎便推著閻雲舟在桌案上坐下:
“來,我說,你寫。”
片刻之後,閻雲舟和寧咎再一次出現在了大殿上,隨後一張紙條便悄悄被遞到了禦前,李彥正喝著悶酒,看見那紙條上的字的時候整個人目光都是一緊,驟然看向了正在喝酒的洛月離,隨後看向了寧咎。
之間寧咎的麵上滿是擔憂焦急的顏色,半點兒都不似有假,李彥捏緊了手中的紙條,心跳都快了幾分,一邊的張公公心都跟著一哆嗦,最後便聽李彥開口:
“去,命人撤了洛大人的酒,洛大人累了,請到偏殿更衣。”
這當著百官的麵直接撤了洛月離桌子上的酒總是不太好,但是聖命難違,張福隻得聽命,洛月離其實並不是很擅長飲酒,加上這兩年身上一直有舊傷,喝的就更是少了,今日驟然飲酒,此刻已經有些上頭了。
隻是他的性子克製,百官在前,縱使有些頭暈也絕不會做出任何的失態之舉,張福親自過去撤了洛月離桌子上的酒,俯身開口:
“洛大人,宴飲過半,這殿中熱,身上恐有汗意,請到偏殿更衣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洛月離的眼前略微有些重影,目光下意識便看向了那禦階之上的人,沒有說什麼,隻是在起身的時候一個踉蹌,李彥的身子也隨著他這一踉蹌而一抖,張福扶有些酒醉的洛月離到了偏殿,李彥緊接著便離席。
閻雲舟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目光無奈:
“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這是欺君之罪。”
寧咎倒是絲毫都不介意:
“誰和你說我是騙人的?”
偏殿中洛月離扶著桌案坐下,方才大殿中實在有些氣悶,加上他剛才喝酒喝的有些急,胃裡有些不舒服,他抬手按著上腹的位置,剛想透一口氣喝杯清茶,就見門外的李彥快步進來。
李彥步履極快,半點兒不像是喝了那麼多酒的人,他在看到洛月離那撫在胸口的那隻手的時候,麵上的惶急之色溢滿,顧不得其他:
“老師。”
洛月離抬眼,手下意識放下,這在李彥的眼中更加成了欲蓋彌彰:
“陛,彥兒…怎麼了?”
他就要出京了,這可能是他在出京之前離李彥最近的時候了,他不願讓“陛下”二字再拉遠兩人的距離。
李彥卻顧不得他叫他什麼,立刻上前握住了那人的雙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的擔憂和害怕幾乎溢於言表: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洛月離確實是胃脘不太舒服,畢竟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喝酒了,此刻咋一喝有些不舒服,不過此刻他也不想李彥擔心,便微微搖頭:
“沒事兒,沒有哪裡不舒服。”
李彥看著他的神色充滿了懷疑,隻是讓人將寧咎吩咐“務必”給洛月離服用的藥拿了過來:
“來,先將藥吃了。”
洛月離看了看遞到眼前的藥,有些發愣:
“這是什麼?”
這幾句話問出去反而是李彥的神色微頓,看著洛月離的目光帶著控訴和掙紮,這實在是讓洛月離有些看不懂了:
“老師,你到底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洛月離一下愣在了原地,腦中都是問號,但是他這幅愣住的姿態看在李彥的眼中便是被戳中心事的心虛,洛月離的腰瞬間被扣住,那個帶著酒意的身軀緩緩靠近,因為上次的事兒,他對李彥身上的酒氣分外的敏感。
似乎應激反應被激發一樣,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就連手心的溫度都開始降低,但是這樣的情況看在李彥的眼中便是洛月離確實隱瞞了他關於他自己的身體狀況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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