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小子可以啊,還有些竹馬情節,這孟祭酒都出京五六年了,他還記著人家小女兒呢。”
閻雲舟也有些好笑:
“我說這小子小的時候怎麼罰抄的時候寫的那麼快,原來是有槍手,讓雪球從狗洞送信虧他想的出來。”
寧咎的眼底浮現出幾絲揶揄的神色:
“虧他想得出來嗎?我看是上行下效吧?我們王爺不是也十分擅長從狗洞中送信嗎?”
真當他不知道呢?第一次這人陪著他回門回來的路上他自導自演了一出遇刺,和蘇北呈裡應外合的乾掉了當時李啟在巡防營的親信,靠的不就是從狗洞中送信,現在還好意思笑話自己侄子。
閻雲舟微微一曬,這麼遠的事兒虧寧咎還記得,他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好在這是快到年節了,下個月陛下便招外地三品以上的官員回京述職,孟羅書也在其列,到時候我們上門拜訪,探探口風,問問這孟家的女兒可有許配人家。”
晚上兩個人躺在榻上的時候寧咎還在抱怨:
“你知道嗎?在我們那有一種說法,男人三十一枝花,我現在還是一朵花呢,都已經開始跟著你操心小崽子的婚事了。”
閻雲舟有些忍不住笑:
“男人三十一枝花?這說法還真是有意思。”
快到年下了,各個府中的走動也多了起來,寧咎一貫不喜歡應付這些來來回回的宴飲。
但是今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畢竟往年閻雲舟身子不好,一到冬天王府便閉門謝客,不去外麵赴宴,也不宴請。
但是今年不同,閻雲舟的身子好了不少,最重要的是無論是閻雲舟還是寧咎身上都擔著差事。
這負責重建隨州不是小事兒,而寧咎還在國子監教書,國子監上下都算是同僚,人家的請柬都送來了,他總不去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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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雲舟一進門便看著寧咎那愁眉苦臉,眉頭能夾死蒼蠅的樣子,笑著坐到人身邊,順手摟了一下他的腰身:
“怎麼了這是?苦大仇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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