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知發來的消息可長,堪比查戶口。
但字字句句裹著的又是沉甸的擔憂,最末尾隻剩下一句“少爺,希望您一切都好”。
光是看著文字,就已經能想象到發信人的語氣了。
曹叔,還真是愛操心。
也不知道他現在傷勢恢複得怎麼樣。
白桃看向景妄,沉綠的眸底閃過明晃晃的詫異,但緊隨而至的情緒比起說是感動,更多的是懷疑。
不過倒也是,他們現在的狀況保持警惕才是對的。
嗡嗡,又是一條消息。
[未知:少爺您還記得之前有一天您起得很早自己煮咖啡的那次嗎?您回房間的時候我在您床頭放了一盒蒸汽眼罩。]
白桃歪了腦袋,景妄微微蹙緊了眉頭像是在回憶什麼。
[未知:我知道您那晚乾什麼了。]
白桃一看,努力地湊近了屏幕,擺著嚴肅的小臉。
[未知:您那晚是熬了一個通宵在房間裡看完了《我的青春是一顆酸澀的青檸》、《我的青春是一塊苦苦的黑巧》、《我的青春……]
還沒青春完眼前的手機就被景妄直接奪走了,舉得高高的,白桃什麼也看不見,她兩隻爪爪搭在景妄的小臂處,一臉不解。
景妄猝不及防地對上她的視線,像是被電了下迅速彈開。
“是…曹叔。”
“你之前救他的時候不是也見識過他…的能力了嗎?”
“反正,他就是想說…他終於聯係上我了。”
“他讓我不用擔心手機動態監聽,他接入的頻道可以避開追蹤。”
白桃快速地眨了下眼。
所以說剛剛什麼青春什麼巧克力的,是對接的暗號吧。
那曹叔和秦雪有得聊,兩人都挺中二的。
她思索了下,在她變成貓之前都會儘可能抽時間去看曹叔,那時候他就一直在忙活著熟絡伶舟醫院的係統。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聯係上景妄,要是他們三人能夠聯手的話,那獲得情報的效率豈不是翻倍?
想到這裡,白桃連忙伸手想扒拉手機,景妄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直接在屏幕上右滑刪除了短信。
他不自然地輕咳,耳尖蔓上淺淺的珊瑚粉,晃晃腦袋。
現在沒時間留給他害臊了。
他扯回正題,“對了,你變成貓的事,可以告訴曹叔麼?”
“他說,他現在在我……”景妄突然頓了頓,似乎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麼組織語言才好,“……母親的舊宅裡。”
“那邊的終端,隻有曹叔能解開,儲存了不少研究資料,如果讓他幫忙找……”
白桃立刻搖搖頭,掙紮著從他的懷裡跳出,有些犯難地比劃了半天,想告訴景妄她自有變回去的方法。
但再怎麼,用水在地上畫畫寫寫還是很麻煩,就當她煩悶地又寫砸了一個字的時候,景妄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拿來了一個落灰的電腦包。
白桃:……
她跳到沙發邊,直接給景妄的腦袋就是一拳。
有這種方便的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害得她在那兒累死累活的。
接著,她指揮著景妄打開電腦,小心地、儘可能不誤觸地用鍵盤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所以,放心,我能夠變回去,讓我去偵查偷聽消息就好。]
[我們三個聯手,那不是天下無敵?]
景妄盯著屏幕上的字,沒能立刻同意,但也沒有立刻否決。
白桃見狀,又繼續敲打。
[你昨天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孫鑫還有他的團隊根本就打不過我。]
[再說了,我變成一隻貓之後,雖然力氣沒以前那麼大了,但我更靈活了呀。]
[我打不過我難道還不會跑嗎?]
[再加上伶舟彌也同意我待在那兒,要是我出事兒了,那不是打他那個裝貨的臉?]
[他愛裝讓他裝,咱們就利用他愛裝的這一點不就好了?]
她眼珠子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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