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進了電閘室,穩穩落下後,‘我好了。’
左森野這才收回了蛇尾,鋒利的扇葉削落了幾片蛇鱗,掉在地上聲音清脆、清晰可聽。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每個電閘箱,找到總電閘,借著旁邊的箱子跳到最高處,瞄準了把手。
‘我位置也找好了,隨時都可以關電閘。’
緊接著,她感受到了左森野的信號,從上往下跳,借著自己的體重壓下了電閘,電流運輸的聲音頓時停止,陷入了隻剩下雨水聲和自己的呼吸交雜在一塊的30s。
以防有巡邏的人來查看電閘室,白桃還是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先行躲了起來。
‘外麵有別的情況麼,森?’
白桃始終豎著耳朵,警惕地盯著周邊。
左森野那頭頓了會兒沒回複,好一會兒才傳來聲清晰的‘沒’聲。
還是啞啞的。
白桃愣住,‘原來聽心聲不是單向的呀?’
左森野像是找了個地方靠著直接坐下了,‘不然呢?’
聲音又恢複了平日裡那般沒個正形的味兒,尾音上勾。
‘即便是在人獸不平等的年代,一些能力比較強的獸人也可以拒絕主仆契約,拒絕溝通。’
他舒展了下身子,兩隻手枕著自己的腦袋,背靠著牆壁。
興許是外邊還有個把哨的得力助手,白桃的神經也沒那麼緊繃了,等景妄的這段時間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吐槽了起來:
‘那你昨天下午的時候,乾嘛非要和我直接說話?這樣溝通不是更不容易讓別人起疑麼?’
‘才不要。’
耳畔傳來很輕的一聲啞笑,帶著挑逗。
‘有些話不親自用嘴說,不夠味兒。’
白桃癟嘴,‘你就不怕被別的人撞見了,第二天希斯林頓的論壇裡傳你和一隻貓談戀愛、人貓情未了的花邊新聞呀?’
左森野一臉無所謂,稍稍抬頭盯著屋簷外傾盆落下的雨簾,‘隨便。’
‘反正我沒臉沒皮的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要是知道了也好,要別人說我品味奇怪,最後丟的也是老婆的臉。’
他冷哼了聲,‘不過,我還是那句話。’
‘你變成小蛇一定更可愛。’
白桃無語,‘森,從大眾視角來說呢,蛇還是不太符合普遍審美的,大部分人一看到蛇還是會嚇一跳,而不是像看見小貓之後想上手摸摸、沒有警惕心的,好不好?’
左森野垂頭,有些委屈地掩下了眼簾,唇角勾著痞笑的弧度也沒辦法繼續維持了。
他深吸氣,好一會兒才又開口:
‘所以,你就是更喜歡貓咯。’
白桃有些意外。
森,該不會在這種點上吃醋了吧?
她忍不住調侃,‘誒,這在外麵放風的人到底是不是森呀?’
‘森竟然也會在乎這種事嘛?’
左森野微鼓了下麵頰,冷哼,竟然出人意料地有點孩子氣,‘怎麼,我作為你老公預備役,還問不得了?’
白桃,‘你現在在我心裡從小學生降級成幼兒園生。’
‘那你也得告訴幼兒園生你到底更喜歡貓還是更喜歡蛇。’左森野回得迅速,‘不要回避我。’
白桃啞住了。
認真的啊。
如果是別人,白桃或許就會想些好話來哄哄了,可是森這家夥,不是都了解她的性子了嘛?現在在這裡爭個高下乾嘛?
她思索了許久,才出聲,‘我想了想,果然還是貓。’
‘如果單從小動物上來說的話。’
左森野呼吸凝了瞬,瞥向一側,眸子裡一直壓抑得情愫總算湧了出來,翻攪著。
‘貓有什麼好的?毛沾了水就黏糊糊的、傻愣愣地、戰鬥力還不高。’
‘蛇遇到這種天氣,被淋濕了又沒關係,一會兒就乾了,而且我們能力強,那追溯上去,就算是捕鼠的能力,也是我們要更厲害一點。’
他語速變快了些,‘不準喜歡貓,聽到沒有。’
‘老婆,你…’他咽聲,‘就不能騙我一下。’
‘現在又沒別人,你說喜歡蛇哄我一下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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