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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隻剩下我和霍無影兩人,我憤怒地對他咆哮:“霍無影,知不知道?他是我丈夫,是我盼了五年多的男人,我等了多久盼了多久你知道嗎?白虎國,我誤把司行風當成他的事被抓,你都忘了嗎?我中過黑寡婦,他現在因為和我……他現在也中了黑寡婦,假若三個月之內沒有我的血做藥引,他會死的,會死的,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寡婦?”霍無影冷著臉駁道:“我當然知道他是你的什麼人,也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既然你是他妻子,那你就該知道五年前他為何會中血影?你就該知道,沒有解藥,中了血影的人有幾人能活到今日的?黑寡婦算什麼?中了血影之後,其他的毒也會被血影之毒給吞噬。”
霍無影的話如當頭棒喝。
血影?!若不是霍無影提及這血影,我似乎都要忘了這事了。
當年,雖然我不知道尋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服下血影,但是陰山之顛束陽峰的那一戰,他中血影一事卻是齊哥親口說的。
當年,尋和我說過,血影是這世上用以控製人最厲害的毒藥。一年一期,每年毒發一次,每次都會持續三日。中毒者全身奇癢,第一日從臉上開始長出紅色的瘡痘,第二日延至上半身,第三日至全身,倘若這三天內未曾服下解藥,到了第四日便會毒濃破瘡而出,乏天無術。
尋還說,皇室現有的解藥都是治標不治本,實際上隻能起到延遲毒發的作用,根本無法完全解毒,即便是找到下毒人的血做以血引,也恐怕是徒勞,因為沒有人知道真正的解毒方法與步驟。
這毒在外早已失傳了不知多少朝,而如今隻有皇室才有這毒藥與所謂的解藥。五年多了,假如尋沒有服過解藥,那麼,他在第一年便會毒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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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難以置信地望著霍無影,急道:“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知道他有事瞞著我,是不是他身上的血影之毒?到底是解了還是沒解?還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
霍無影歎了兩口氣,便在我身上點了兩下,他一解了我的穴道,我激動地一把抓住他又追問怎麼回事。
霍無影輕柔地幫我拭去還在不停掉落的眼淚,柔聲道:“洛洛,我終於明白他何以至今都不願告訴你真相。好吧,反正惡人已經做了,我也不在乎再做一次惡人。”
我的心猛地一揪,抓住他的手難免加重了力道。
他苦笑道:“五年多前,岑他,不,或許應該叫他上官,你都是這樣稱呼他的。除了你知曉之外,我們蝶宮的人並無人知曉他為何會從雙蒙山摔下來。那日他從山上墜落下來,很幸運被山崖邊上側長的樹枝擋住,無意中落到某個山洞洞口前,我蝶宮的聖日使者喜歡四處遊曆,正巧碰上,救了他。日使將重傷昏迷中的他帶回蝶宮,替他療傷時察覺到他中了一種奇怪的毒――血影。在此之前,血影這種毒,我們蝶宮的人聞所未聞,或者說整個江湖中知曉此毒的人屈指可數,日使說也是曾聽他的師父提起過此毒。沒想到這種失傳了幾百年的毒,竟會再現於世。岑醒來之後,毒便開始發作,那種疼痛讓他抱頭痛號,支持不住毒發之苦的他,一時間失去神誌,猶如走火入魔一般,見人便要殺,蝶宮的幾位兄弟也因而受了重傷。血影之毒發作的恐怖情形,我們算是見識到了。”
霍無影頓住,一雙黑眸凝望著我,我早已淚流滿麵。
我哽咽著問:“然後呢?”
他再度幫我拭了淚水,接著道:“或許岑和蝶宮有緣,注定是我們蝶宮的人。日使傾儘幾十年的功力,將此毒暫時地給封住了,同時也封住了他的記憶。他額上的那個血痣,你留意到了麼?”
“嗯……然後呢……”我啜泣。
“它已不再是曾經那樣的鮮紅欲滴,隨著那個血痣顏色的褪去,他的記憶也將恢複。倘若他記憶完全恢複的那一日,也即是他離開人世的那一日……”
倘若他記憶遠完全恢複的那一日,也即是他離開人世的那一日……
我愣住了,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他之所以會吐血,是因為他一定想起了什麼,而每吐一次血,那血痣的顏色也將有所褪色。”
“自日使封了他的記憶後,五年裡,我未曾見過他有吐血,反而自從遇見了你之後……他甚至吐了黑血。”
“他之所以至今都不願告訴你真相,理由,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你還要堅持再留在他身邊麼?”
霍無影的聲音已經遙遠的讓人聽不見。
“不會的,不會的,你說的都不是真的……”我不住地搖著頭,不願自己聽到的事實。我緩緩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艱難地向門外走去。
原來這就是我在那暗房裡聽到霍無影所說的我會害死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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