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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藥材拿到淩翎麵前時,淩翎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雲離歌手下的人辦事如此迅速,像這麼難找的東西都迅速湊齊。
暗自驚詫攝政王府大手筆的淩翎點了點頭,讓管家把藥材放下,打算自己在藥房中處理這些藥材。
可這個時候,攝政王府外突然傳來了女子的哭喊聲。
守門的侍衛連忙去向管家彙報,管家十分為難的看了淩翎一眼,便轉身離開。
淩翎也是有武藝在身的人,聽見大門那裡的動靜不算困難。她聽著從王府正門那裡傳來的女子哭喊聲,心中有些疑惑,這聲音倒是和她一個堂姐有些相似。
雲離歌也聽到了自家門外的哭喊聲,正在同風清韻說話的他頓時眉頭一皺。
這些天來王府門前一直都安靜的厲害,即使是昨日那兩個人傷痕累累的淩家人被丟出門外,都不曾有過百姓好奇的上前查看。
京城中的百姓都知道攝政王這些天的心情十分不妙,都唯恐觸了他的眉頭。他們躲著王府走的來不及,又怎麼會在門前哭喊呢?
風清韻神色病懨懨的,聽到這動靜,她抬了抬眼皮有些疑惑道:“外麵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鬨騰呢?”
雲離歌本來還不打算過問,隻想留在這裡陪著風清韻和他的兒子,但既然風清韻都問出聲了,那他隻得不大情願的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我去看看吧,清韻你好好休息!”
雲離歌輕聲說道,同時體貼的給風清韻關了房門。
但是房門即將合上的時候,雲離歌也突然注意到風清韻肩膀旁的被子滑落了一些,可能會使她著涼,便又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替她掖好了被角後才走了出去。
做完這件事情的雲離歌走出門外,迎著庭院中暖暖的陽光,突然長歎了一聲。
而這時候管家也一臉難色的從外麵跑了過來,一踏進庭院注意到風清韻的侍女都在院中候著,並沒有進屋伺候,頓時就明白過來。
他放輕了自己的動作對雲離歌彙報道:“啟稟王爺,王府門口有一名自稱是淩家人的女子,還帶著一個稚兒……說是要來投奔王爺!”
雲離歌頓時有些好笑,他昨天才把兩個淩家子弟打得傷痕累累,當眾扔到了大街上。
那兩個淩家人狼狽不已,幾乎快咽氣了,才爬出去找地方苟延殘喘。
就這種情況,竟然還有淩家人敢來投靠他?
雲離歌都忍不住驚訝的反問道:“你確定她是真正的林家人,而不是假借一個名頭就想來本王這裡招搖撞騙的探子?”
管家抬起手臂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滿臉無奈之色:“小人也沒想到他們的真假,隻不過那婦人帶著一個小孩兒在我們王府門前哭鬨不休,這著實對王府的名聲有所影響啊!”
雲離歌冷笑一聲,他一拂袖子大步向正門走去,同時還吩咐道:“那你讓人把他那二人接進來吧,可別弄得我攝政王府如同一個笑話,什麼人都能上來鬨上一鬨。”
倘若這是別人在刻意給他添亂,那即使是一個婦人和小兒,他也未必會手下留情。
現在這個緊要的關頭,任何可疑人物都值得拿來審訊一番!
很快,那自稱是淩家女兒的婦人和她的兒子便被接入到了府中,戰戰兢兢的站在大堂裡,接受著雲離歌目光的審視。
“民婦拜見王爺……”那婦人一看到雲離歌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跪下向他拜服道,她同時還扯了扯自己那木愣愣站在旁邊的兒子的袖子。
“文溪,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向王爺行禮!”婦人在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諂媚笑容,還伸手推了推自己的兒子。
她像是有些擔心雲離歌因為自己兒子失禮的舉動而怪罪下來,滿臉的忐忑之色。
那個看上去很是秀氣的小男孩終於反應了過來,照貓畫虎似的學著自己母親的動作向雲離歌行禮。
“文溪拜見王爺!”
但雲離歌可沒有那麼多的心情同這兩人客套,他看都不看那兩人一眼,直接走到大堂中心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後冷聲道:“你二人自稱是淩家人,來我王府門前喧鬨,可有原因?”
婦人身子一僵,忙不迭的回答道:“小婦人確實是淩家女兒,名喚靜楚……之所以會來找王爺,正是因為昨天看到王爺將兩個淩家子弟打出門外,所以才抱著希望向您尋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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