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吹拂下散落了不少花瓣,到了嘴邊的話又沒有心情說出來了。
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幾乎難以抑製自己想去尋找雲離歌他們的心情。
小蝴蝶看到這幅憂愁的樣子,乾脆拉著她到山穀的藥田旁邊。
“正好這幾天這山穀之中隻剩下我一個人處理藥材,有些忙不過來,你在山穀中養傷,乾些輕便的活應該還是可以的。”小蝴蝶佯裝生氣的看著風清韻,指著藥田裡的藥材對她解釋起來。
風清韻看著小蝴蝶努力為自己著想,替她找個事情做不讓她胡思亂想的樣子,不由莞爾一笑。
“像這種藥草,你一定要小心的把它的根係都清理出來,再放到旁邊的籃子裡!”
風清韻隨便應了幾聲,便開始拿著手邊的小藥鏟忙活起來。
有的事情吸引注意力之後,她也確實減輕了心中的一些憂慮。但這樣的方法治標不治本,等她閒下來的時候,仍然難免憂心重重的想著雲離歌現在的情況。
這時候小蝴蝶提來了一籃子藥材,籃子還挺大的,裡麵裝滿了藥材,使她走得跌跌撞撞。
風清韻看著小蝴蝶那小小的個子做這樣的事情很是吃力,連忙上前去幫忙。
小蝴蝶將籃子放下,叉著腰長舒一口氣。
“真是弄不懂他們為什麼要到祖宅中去,留得這山穀裡就剩下我一個人!”說到這裡,小蝴蝶搖了搖頭,如果她爹在就好多了,肯定不會讓她乾這種粗活。
風清韻點了點頭,剛想應和幾句,就突然瞥見這籃子上麵放著幾顆當歸。
她跟隨沈亦舒學習過一些粗淺的醫術,對這種極為常見的藥材也是認識的。
當歸,當歸,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用這種東西做過暗示,或是久戰不歸的征人收到來自妻子的家書,或是在家苦守的怨女遙寄給趕考的情郎。
這簡單的兩個字,承載著深厚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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