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的往斜上方去瞟，這是一種習慣。
而經過一些訓練的人可以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對於那些做好心理準備的人，這個不自覺的動作也會刻意避免。
很顯然馮輝和陳亮是屬於後者，剛才徐軍的詢問，他們就沒有說實話，也刻意回避了說謊時的肢體語言，很顯然這兩人是提前溝通好的。
不過當陳凡讓徐軍再一次進去詢問的時候，他們的馬腳便露了出來。
馮輝不斷的擦拭手心，這就表情他在說謊時過於緊張，左手的動作，就是為了強調謊言的真實性。
而另一位陳亮則是太刻意去證實馮輝話語的真實性了，所以他們兩人都是在說謊。
郝鄭毅打開了房門，對著徐軍說：“把他們兩個都帶回隊裡。”
說罷郝鄭毅身後，又走出兩名警察，將馮輝和陳亮帶出房間。
當徐軍走出來的時候，郝鄭毅沒好氣的踢了他屁股一腳，徐軍委屈說說道：“師父，你踢我乾啥！”
郝鄭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連學話都學不好，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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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軍難掩尷尬，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都是師父教導的好！”
“滾！”
馮輝和陳亮被帶回了刑警隊，兩人分別被帶到兩間審訊室中。
電視台那邊，出現命案的演播室暫時封閉起來。
陳凡和郝鄭毅坐在馮輝對麵，馮輝一臉哀求：“警官同誌，你們帶我來這裡乾什麼，監控錄像不是我刪的，我昨天晚上一直在監控室裡呆著的。”
“還不說實話是吧，現在不是你在不在監控室裡帶著的問題，而是監控為什麼被刪掉的問題，如果你還這麼說，我有理由你夥同殺人凶手作案，並且給殺人凶手提供幫助和銷毀證據！”
郝鄭毅一拍桌子，朝著馮輝大喝起來。
坐在旁邊的陳凡捂住了耳朵，鬱悶的瞥了郝鄭毅一眼，這人哪都好，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放在過去就是一莽夫。
“警官同誌，我還要說多少次，怎麼刪除的監控我不知道，或許是他自己沒的呢。不信你去問陳亮，他可以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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