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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混蛋！陳凡的肩膀吃痛，臉上浮現怒意，他知道本傑明.萊爾是故意的。
本傑明.萊爾看看陳凡，又看看鹿小鷗。鹿小鷗的臉上沒有表情，她剛才明明看到自己的動作，也該知道自己手上加重了力氣，卻裝作不知情，看來她對這個男朋友並非真正關心。
“小鷗，你今天下午怎麼沒有過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哪。”他邊說著邊用眼睛瞟著陳凡。
陳凡的臉色更加陰沉，瞟向鹿小鷗，“小鷗，你和這位先生認識嗎？”
鹿小鷗笑道：“對，我和學長關係不錯，他經常幫助我。”
“哼，剛剛認識關係就發展的如此快，還能‘經常’幫助你！？”陳凡話中有話。
鹿小鷗一瞬間就發覺了陳凡已經了解到真相，但陳凡似乎並沒有知道他們之間的所有隱秘的事，否則此刻他早就暴跳如雷了。
鹿小鷗眯起眼睛，她很快就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從口袋掏出了一張健身卡，塞到陳凡手中。一臉委屈的表情。
“還不是為了你！”她撅著嘴，看樣子都快哭出來了，“我看你身體單薄，想讓你去練練嘛。”
陳凡捏著手裡的卡片，看著鹿小鷗可憐的模樣，心裡軟下來，他無法分辨鹿小鷗話的真假，但他寧願是真的。
鹿小鷗見陳凡低頭盯著手中的卡片，趁機將目光掃向本傑明.萊爾。後者感受到她的目光中充滿寒意，知道鹿小鷗怪自己多嘴了。
“這卡有效期隻有三個月，抓緊使用！”他應和鹿小鷗的謊言。
轉身向門外走去，他又朝鹿小鷗飛了個眼，陳凡低著頭沒有看到兩人的小動作，但這一切卻落入了鞋店店員的眼裡。
“陳凡，我們也走吧。”鹿小鷗晚起陳凡。
陳凡的思緒被打斷，跟著她木然走出去。。。
第二天一早，馬克思韋爾就給陳凡打來了電話，要他到警局跑一趟。陳凡正好想要查看鹿寧與卡爾.金斯的卷宗，便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娜特莉也一起坐上公交，她著急知曉父親案件的情況，非要跟上來。
“陳凡，你會幫我爸爸的對吧。”娜特莉焦躁無比，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為這個從小拋棄了自己和母親的男人擔心。
“我隻會幫真理！”陳凡沉聲說道。
娜特莉瞪了他一眼，心裡直埋怨，這個陳凡真的是情商低，難怪會被鹿小鷗玩的團團轉。
馬克思韋爾坐在寬大的座椅裡，嘴上叼著一根煙麵對著頂棚上的燈。煙慢慢騰起，環繞在燈周圍久久不散。陳凡看到原本雪白的燈罩已經被熏成了暗黃色，屋裡的光線也因此黯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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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警官，你就別抽煙了！趕快說調查結果嘛！”娜特莉板起臉，將他臉上的‘煙囪’拔下來，在煙灰缸中攆滅。
“誒！？你這小姑娘今天怎麼了？”馬克思韋爾從沒看到過娜特莉如此暴躁。
陳凡聳起肩，攤攤手，他不能講出娜特莉與柏宜斯的關係。
“好吧，好吧。”馬克思韋爾煙癮還沒過去，顯得無精打采的。他慢慢直起身子，從書桌中抽出一遝子文件。
“昨天我的線人已經暗中調查過了。購買人的身份是諾布裡大學的教授，個子比較高，金發，他花了三萬元現金購買這批貨。但出售方卻無法查到，他挺神秘的，可能是第一次在黑市交易，所以準備的比較妥當，據中介說，他全身套地很嚴實，帶著墨鏡，香煙是希爾牌的，交易之後拿到錢馬上就匆匆離開了。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被稱為“P”。
果然是這個“P”！他就是案件的凶手！從購買人的身份信息來看買主確實是柏宜斯教授無疑。賣家無疑是另外一個人！這樣來看柏宜斯的殺人嫌疑基本排除了！但是還需要再次調查他的不在場證明，這需要他本人的配合。
陳凡看向娜特莉，她臉上的表情由沉重變得輕鬆。嘴角也終於有了久違的笑容。不過，不能高興地太早，即使沒有殺人罪，在黑市購買人體器官進行研究，恐怕對柏宜斯仍然不利。
“警官，我想要重新查閱鹿寧先生與卡爾.金斯的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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