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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凡瞪大了眼睛，身體變成一尊雕像。
“陳凡，節哀。”娜特莉來到他身後，輕撫著他的後背。
陳凡雙手用力揪著病床的白床單，緩緩蹲下來“都怪我！如果早一點。。。”
“不要自責，你已經儘力了！”娜特莉柔聲說道。
“昨天晚上明知他沒有回宿舍，我為什麼不早些去找他。。。如果我早點找到，一定還有機會的！”陳凡的手捂住臉，沉浸在悲傷之中。
“你確實沒有辦法救他！”醫生摘掉手套，看一眼陳凡，“他並不是身體本身的問題，而是。。。我猜測是被人下了毒手！”
“什麼！？”陳凡像被電擊一般蹦了起來，“醫生，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如果是個人身體原因，他的心臟在大劑量腎上腺素的刺激之下絕不會這麼快就停止的，而且我發現他的胳膊上有個奇怪的針眼。”醫生抬起他的手臂，看向陪同救護車一起來的馬修醫生，“這個針孔不是你們留下的吧。
馬修湊上前去，細細看了一眼，搖搖頭，“不是，我記得好像是紮的右臂，而且看這個針孔似乎並不是新的。”
醫生又抬起馬修的右臂，將袖子卷起一些，果然這裡也有一個針孔，看顏色要比左側的鮮豔許多。
“果然是這樣！”他將馬修的雙臂放好，衣袖整理整齊。
“處理後事吧。。。”醫生歎了一口氣，他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冷冰冰的，不知道是因為金錢的作用還是對生命的敬畏，他此時如莊嚴的收殮師一般，手法輕柔，像是對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般。
陳凡拉住醫生，“請您幫忙保管好屍體，我會讓警察來處理！”
醫生看了維克托一眼，然後與同事一起將馬修的屍體蓋上一塊白布，從後麵的通道推走了。
“老大，我們去接待室休息一下吧。”見陳凡的臉色很差，亞伯提議道。
陳凡點點頭，在維克托的帶領之下，邁步慢慢朝前走去，沒走兩步，他腳下一軟，緊接著一個雙手臂架住了他的身體。
“謝謝你！娜特莉。”陳凡心中一陣感動，原來娜特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娜特莉笑了笑，關切地說：“陳凡，你要挺住啊，馬修的案子還需要你哪。”
陳凡已經用儘了全部力氣，在娜特莉的攙扶下跌坐在沙發上，沙發柔軟，陳凡的身體深深陷入裡麵。維克托給大家倒上水，帶上門出去了。屋子隔音效果極好，門關上的一瞬間，屋子瞬間安靜下來。陳凡感覺自己的耳朵像失聰了一般，不過他確定並沒有，他能停地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偶爾有人發出輕微的咳嗽聲，娜特莉輕吹杯中熱水的氣流聲和亞伯.範倫丁口中雪茄燃燒時發出的滋滋聲。
“陳凡先生。”亞伯.範倫丁突然開口，“雖然我知道現在不該和你講，但還是要提醒你一聲，你朋友不幸去世，你的願望沒能達成，所以剛才我說的還有效，你還能再提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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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頹然抬起頭，“不必了。。。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現在沒有什麼需要。”
娜特莉眼珠轉了轉，站起來快步走到亞伯.範倫丁的寬大辦公桌前，在亞伯.範倫丁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又坐回陳凡身邊。
陳凡一臉疑惑地打量著她，娜特莉這個機靈鬼又去乾嗎了？
亞伯.範倫丁聽完娜特莉的話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按下桌麵的電鈴，維克托推門進來，在他身邊彎下身子。亞伯.範倫丁與他耳語了幾句，維克托又迅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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