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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員先生！我們還有事情要問你！”陳凡撲在櫃台前。
管理員瞟了他一眼，又轉身看著娜特莉，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
完了！完了！剛才為什麼就沒有給自己留條後路！現在這個男人一定記恨上我了，想要從他口中問出什麼簡直難於登天。
娜特莉歎口氣，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要試一試，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是在笑，“那個。。。帥哥，幫幫忙唄。”
嘿嘿！管理員冷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竟然敢戲弄我的感情。”
他的嘴晃動幾下，似乎在用舌頭搜尋著裡麵的食物殘渣，接著他咧開嘴，用臟兮兮的指甲扣下牙齒上沾著綠色的菜葉，接著小拇指擔在大拇指下用力一彈，綠菜葉貼著陳凡的臉頰飛射出去。
“你乾什麼！？惡心死人了！”娜特莉用力拍著桌子大叫道。
“哼，這裡不準喧嘩，否則我要把你們請出去！”管理員指著牆上‘請勿喧嘩’的牌子撇了撇嘴。
這個家夥真可惡！陳凡眯起眼睛，冷冷說道：“你不要得意，如果你再這樣無理我不介意把你在公用電腦上觀看色情視頻的事情講出去！”
管理員身體一震。
混蛋！這個男生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偷看的事情！？他的眼睛朝電腦瞟去，剛才明明已經將窗口最小化了，而且這個角度不該會被外麵的人看到。他又向陳凡看去，對方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臉。管理員恍然大悟，他一把揪下臉上的眼鏡，死魚眼般凸起的雙眼狠狠盯著陳凡。
“你看到我眼鏡上的反光了！？”
陳凡笑著點點頭，“對，在這種場合看色情電影不合規吧，如果被學校領導知道了你的工作難保啊。”
“哼！就算是又怎麼樣！我隻要關掉窗口你就沒有任何證據！”管理員擦擦眼睛，重新戴到鼻梁上。
“是麼。。。”陳凡眼帶笑意舉起手，他的手中捏著手機，屏幕上顯示錄音中。。。
“你！”管理員湊近來，壓低聲音，“你想要乾嘛！”
陳凡後退一步，晃晃手機，“沒什麼，想和你做比交易。你回答問題，我刪除錄音！”
管理員恨恨地盯著陳凡，陳凡能夠聽得到他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嘿嘿，這種人就該懲治一下！
“好。。。”思索了一會兒，管理員歎口氣，“好吧，你們想問什麼，快一點！”
他儼然一副早死早托生的姿態。
“在那天那個男生借書之後，有沒有人問過這本書的事情？”陳凡盯著管理員的眼睛，他要確定他沒有騙自己。
管理員的眼睛坐上方瞟去，口中默默有詞，偶爾眉頭緊鎖偶爾又會放開，似乎是在回憶什麼。陳凡放下心來，他似乎沒有打算耍花招。
“我想起來了！是有人問過！”
“你告訴他了！？”陳凡眯起眼。
“嗯。。。”
“是不是女孩子？”
“對，你怎麼知道！？”管理員被嚇了一跳。
“長得很漂亮對吧！”
“對。。。你是不是看到了！？”
娜特莉見管理員被陳凡耍得團團轉，不禁捂住嘴噗嗤一聲笑出聲。她知道陳凡都是是推測出來的，這個管理員隻對漂亮的女生感興趣，能從他嘴裡套出話來的隻有美女。
“她來做什麼？”陳凡追問。
“她和你問了同樣的問題，關於那個男生借了什麼書。。。然後她進去了。”管理員指了指圖書室。
一定是被那個女生拿走了！該死，我來晚了！陳凡皺起眉頭。
“還有要問的嗎？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錄音刪掉了？”管理員詢問，他的眼睛不停打量陳凡的手機。
“好吧。”陳凡將手機麵對管理員按下刪除鍵。
隨著“嘶啦”一聲刪除的音效，仿佛揭下了貼在管理員口鼻上那層不透氣的薄膜，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算你講信用，再告訴你一點信息，那個女人和你一樣，也是東方人，留了一頭長發。她的左耳垂上有一顆痣。這是我知道的所有了，我們兩清了，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管理員重重坐回椅子中，娜特莉從他的眼睛反光中看到他打開了那個窗口，裡麵播放著一男一女難以入目的行為。娜特莉不忍直視，收回了目光，轉向陳凡。
“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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