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她頓了頓，突然問：“活著......是什麼感覺？”
耀哉神情微怔。
“淮雪小姐不是正在活著嗎？”
“可我感受不到。”
來到這裡以後，淮雪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她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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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別人流血，看別人哀嚎，我聽得到，我看得到，但我感覺不到。”
她抬起頭，眼睛直直看著耀哉。
“我好好奇啊，耀哉。”
她叫了他的名字，就像在呼喚一個認識很久的人。
“那是什麼感覺啊？疼是什麼感覺？難過是什麼感覺？死亡，又是什麼感覺？”
她的語速變快了，眉頭微微皺起，眼裡有某種急切的光。
“他們說被砍傷會疼，可我不知道疼是什麼。他們說活著很好，可我......”
她停住了，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又像是不知該怎麼表達。
和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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