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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還有昨天，有一筆賬經過你手。你報上來的這些……我怎麼覺得對不上呢？”
方灩瀅沒有直接說這老婆子做手腳，已經夠客氣的，再要廢話，就直接把她做的事情全都抖露出來，看這老東西還有沒有臉繼續待下去。
就這等貨色，就應該直接攆出去，不然隻會得寸進尺。
這老婆子不敢說話了，她做的這些事情，其實根本經不起查，一查準露餡兒。
都以為方灩瀅不會太認真，或者看不出來，誰知道她居然來真的了。
凡是大戶人家，人一多，難免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下人耍滑藏私，那是常事，就沒有哪一家不是這樣，就看主人家用不用心去抓。
很顯然，鐘離燁往常在這方麵並不太上心，更多的是關注朝堂上的事情。家裡隻要沒鬨出大問題來，也就聽之任之了。
這才給了甘氏和這些滑頭機會，方灩瀅可不會跟鐘離燁一樣不聞不問。
或許這個事情本身就是他留給方灩瀅來處理的，畢竟是這王府的女主人，不建立一點兒威信，很難壓住那些乾了十幾年甚至半輩子的老人。
這老婆子生怕方灩瀅把她給攆出去，兩腿發軟，直接跪在地上。
“王妃，我……我哪兒有這個膽子呀？是……是側妃，”老婆子指著甘氏，“我都是聽側妃的吩咐，不乾我的事兒啊。”
別看這老婆子是甘氏的遠房親戚，實際上根本不親。誰厲害，她就聽誰的，甘氏也不過如此。
如果被攆出去了，甘氏肯定不會保著老婆子，所以趁早撇清關係。
“你……你瞎說什麼？”甘氏暴跳如雷，上去就踢了這老婆子一腳，拉都拉不住。
雖然這老婆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甘氏直接這樣當著方灩瀅的麵動手，就太囂張了。
“側妃，府裡不準對下人動手，這個規矩你是不知道嗎？”
甘氏知道啊，但她才不會聽。她動手的次數還少嗎？動不動就罵人，有時候還打，一點兒沒把人當人看，府裡的人都挺討厭她的。
這時候，管家突然開口道：“王妃，側妃一向不受拘束，已經習慣了。王爺說了，他不在的時候，王妃說了算，不用顧及其他人。”
甘氏瞪著眼，管家也沒搭理她。
這話開頭好像是在為甘氏求情，其實就是想說甘氏不受管教，已經很長時間了，這個德性，大家也是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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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是讓方灩瀅處理那老婆子，其實也是在警告甘氏，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別人也許會怕甘氏，但管家跟在鐘離燁身邊那麼多年，自然是不怕她的。他已經說的很委婉了，畢竟自己也還是要注意身份。
甘氏也清楚，管家不能得罪，方灩瀅又得罪不起。不過是一個老婆子，她也不承認這是自己親戚，死活關她什麼事兒？
“這老婆子嘴裡沒一句實話，還想賴我，你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你自己做的好事兒，怎麼，不敢承認了？你這老泥鰍，就該直接攆出去。”
甘氏罵完，算是出了一口惡氣，扔下一句冷哼，就直接走了。
自從整頓了一番之後，那些人再不敢耍心眼了。方灩瀅每天都要過問，還要查賬，也就一直住在王府，沒有回到自己的鋪子裡去，更沒時間去做鐘離燁要的衣裙了。
“管家，王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他沒有說，大概就是這幾天吧。王妃暫且忍耐一下，王爺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看著管家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方灩瀅就知道他是誤會了。她不是想念著家夥了，是向著他趕緊回來，好把事情說清楚，趕緊走人啊。
不會還指望方灩瀅一直替鐘離燁管家吧？
那可說不準，也許鐘離燁就是這樣想的，隻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算了，跟他們都說不清楚，還是等鐘離燁回來吧，方灩瀅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
好不容易熬到鐘離燁明天就要回來了，可今晚他的帳子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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