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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灩瀅不太想跟皇後聊下去，所以有什麼事情還是直說好了，減少這種套近乎的瞎聊天，趕緊說完趕緊走，不然方灩瀅感覺如坐針氈。
對著這張臉，很難想象這居然是宋三小姐的親姐姐，長得那麼像，性格卻完全天差地別。
“府裡除了這些瑣事，也沒有別的了，不過是動動嘴皮子，問題倒是不大。倒是王爺最近挺忙的，我也不敢多問，總之就是朝堂上的事兒唄。”
“王爺他為江山社稷分憂，自然是跟別人不一樣的。”皇後試著打探，“你可是他的王妃，有什麼事情，他不會主動跟你說嗎？”
“說呀，”方灩瀅眼珠一轉，“有些事情說多了我也不懂，聽得我雲裡霧裡的，隻記得那天碰到了貴妃。”
方灩瀅故意沒有往下說，就是為了引起皇後的興趣。
果然，皇後在聽了這句話之後，那個眼神都不一樣了。“貴妃”這兩個字，就像是火藥桶一樣，一提起來，皇後就恨不得能炸鍋。
當然了，現在是在跟方灩瀅閒聊，表現得還是不能太明顯，這樣有失身份。
“哦？貴妃都說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打個招呼，套套近乎，哪兒敢說別的？”
不需要有什麼別的內容，光是套近乎這一項，就足夠讓皇後警惕的了。
貴妃這小蹄子，好端端的，跟鐘離燁套什麼近乎？他們又不熟，身為後妃，也不能隨便跟朝臣有什麼來往吧？難道是想給自己找個厲害的靠山？
隻是說打招呼而已，皇後就覺得是有來往了，幸好方灩瀅沒把話說的更嚴重，不然反倒是畫蛇添足了，讓皇後產生疑心。
“是嗎？”皇後冷哼一聲，假裝拿起茶杯來喝茶，實際上心裡很不爽，手上的力道都加重了一些，要是這茶杯再脆弱一點兒，怕是要被她給捏碎了。
“真的，貴妃還挺客氣，叮囑王爺要為皇上分憂。也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的小道消息，非說貴妃是妖妃，現在看來，也不是那麼……”
“你懂什麼？那個賤人，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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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灩瀅的話還沒說話，就這樣被皇後給惡聲惡語地打斷了，要不是方灩瀅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怕是要被皇後這一驚一乍給嚇出什麼毛病來。
鐘離燁說的果然沒錯，這皇後是真恨死貴妃了呀。
沒被嚇死也得裝作受到驚嚇的樣子，方灩瀅趕緊起身，看樣子惶恐不安。
“皇後娘娘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貴妃畢竟隻是貴妃，當然不能跟皇後娘娘相比。王爺也跟我說過很多次，說皇後娘娘才是真正的賢德之人。”
這話鐘離燁是不是真的說過，那完全無所謂，對著皇後這樣說就行了。
皇後是小心眼，不是傻，鐘離燁能這麼誇她？這話她怎麼就不信呢？看不上宋三小姐，就是看不上宋家，皇後也是宋家的人，鐘離燁能說她什麼好話？
不過現在有貴妃當擋箭牌，皇後也不想揪著鐘離燁的問題不放。哪個是自己真正的敵人，皇後還是分得清楚的。
“你起來吧，坐下說。”皇後抬起手來，“王妃受驚了，本宮不是說你，也不是說王爺。”
方灩瀅膽戰心驚地繼續坐下來，至少在皇後看來是這樣的。不過是個膽小如鼠的土包子，隨便說兩句話，瞧把她給嚇的，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越是這樣，皇後就越放心，覺得方灩瀅說的應該都是真的，諒她也不敢亂說。
也就是說，貴妃在外人麵前的形象還不錯，沒有那麼糟糕，那皇後心裡能痛快嗎？
這小蹄子，還挺會裝的，連鐘離燁都被騙得團團轉，可真有她的。難怪皇帝現在已經被這賤人迷得五迷三道的，跟灌了迷魂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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