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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什麼？”方灩瀅沒聽懂這句話，一臉疑惑地看著鐘離燁。
這家夥說話總是說一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就不能把話說全了嗎？非要弄得這樣難受不可？
有些話還真不能直接說出來，不會有什麼好處。鐘離燁就當沒聽到似的，轉過臉去，也不開口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是方灩瀅理解錯了，她覺得皇後會因為宋三小姐的事情遷怒自己。畢竟鐘離燁這個身份，留著他還有用處，方灩瀅對皇後來說，是個無足輕重的人，隨便怎麼樣都可以。
鐘離燁是不是這個意思？
“喂，你說話呀？你既然說了，就明明白白告訴我，藏著掖著是幾個意思？”
方灩瀅有點兒惱怒，也非常著急，因為他知道這事兒絕對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任憑方灩瀅拉著自己的衣服晃蕩，鐘離燁也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其實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才好。這事兒還真不是故意瞞著她，鐘離燁自己都無法麵對。
“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了會給你添麻煩，所以你才不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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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灩瀅隻能想到這個理由，她有時候也覺得自己確實幫不了什麼忙，但是不至於什麼事情都不告訴她吧？這樣憋著實在是很難受的一件事情，方灩瀅受不了了。
那封信，對，就是那封信，方灩瀅想起來，心裡就堵得慌。
這還隻是其中一個事情，鐘離燁這裡的秘密多如牛毛，難道他心裡就能承受得起嗎？
然而，鐘離燁不這麼去想，不管承不承受得起，他都得承受，想躲都都不掉。
到時候，方灩瀅也會知道的，現在不用問很多，恐怕她還不見得樂意聽到這樣的事情。
“好了，別問這麼多了，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清楚。我要是知道那些人怎麼想的，也不至於現在這麼被動了。”
鐘離燁現在的情緒還算穩定，比較有耐心，居然還這樣解釋了一下，雖然沒有什麼用處。
這不是方灩瀅想聽到的話，不過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算了吧。
“好吧，這個你不說，那你就說說你能說的吧，總不能都不想告訴我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不過鐘離燁也不是那種一言不發的人。
“我的人跟著她，發現她在和一個人碰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可能還傳遞了什麼消息吧，然後就悄悄回來了。”
“就這？”這麼簡單，方灩瀅都不敢相信。
“當然，就是這樣，簡單得很。她現在應該還在自己的院子裡，什麼都不知道。”
鐘離燁不像是剛病了醒過來的樣子，好像他在睡夢當中都能掌控全局，看著讓人怕怕的。
甘氏還敢在鐘離燁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也是瞎了眼。
本來就是個蠢貨嘛，方灩瀅也看出來了，隻是甘氏自己渾然不覺。
“那你準備怎麼對付她？不要告訴我你還沒想好，或者什麼都不知道。”
“她自然有她的用處，不用我去對付她。”
看來鐘離燁早就有他的計劃了，方灩瀅都不用想就知道，甘氏恐怕以後沒什麼好日子過了。現在還不醒悟過來，有她的好果子吃。
這也算是甘氏的報應吧，她自己就沒乾過什麼好事兒，這樣的結果也不稀奇。
再多問下去，估計鐘離燁也不願意多說了，還是閉嘴吧。
方灩瀅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心裡有事兒也會憋著，根本不會多蹦出一個字來，好像說出來就要他命一樣。
這麼信不過別人，那還有什麼意思？
也罷，方灩瀅在心裡發誓，以後都不會問這種愚蠢又得不到回答的問題了。
就讓這家夥自己憋在心裡吧，憋不死他。
連招呼都沒有打，方灩瀅就自顧自地走了，內心其實失望得很。
鐘離燁也不攔著了，要走就走吧，想走的人，是永遠也留不住的。暫時能留下來，那隻是有別的原因，不是想要的結果。
走吧走吧，遲早都是要走的，鐘離燁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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