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硬塞在裡麵了,而且魚尾中間分開的部分現在已經生長了一些新生的組織,顯然是快要黏合在一起,重新變成那條粗而長的黑色魚尾。
“它很不穩定,德薩羅……我要變回去了,得找個地方躲一躲。”阿伽雷斯盯著我,用我已經能聽懂的人魚語言低鳴著。
我怔忡地望著他,覺得他與我這樣說話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他戴著皮手套的寬大蹼爪撫到我的頭上,從我的臉頰緩慢的、一點點滑到嘴唇,聲音暗啞而低沉:“現在……還害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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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也沒說,隻是攥住了他的麵具,將它從他的臉上摘下來。後麵露出的那張麵孔沒有任何變化,隻是那對尖尖的翼狀耳朵正在如同某種頑強的植物般從他的發絲下緩慢地生長出來,也許這幅模樣對於其他人來說有點驚悚,不過我卻不由覺得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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