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愣了幾秒，難以置信地把它捧在手中，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湧上心頭，使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我切切實實地體會到阿伽雷斯對我的愛的份量，這是無法拿任何東西去衡量的，包括時間，包括空間。
我拿起那個水皮球，蹲下來拍了拍，有些失神地發起怔來。
忽然間我聽見樓下傳來了一聲動靜，我的心臟一縮，忙不迭地跑下樓去，正看見阿伽雷斯推門進來，他的尾巴不見了，穿著那件幽靈般的黑色風衣，收起雨傘，關上了門，像一個夜裡來投宿的神秘旅客。我迎上去，為他接過那把傘，卻嗅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你去哪了？阿伽雷斯！”我拎住他的衣領，害怕是他受了傷，便慌忙解開他的扣子察看，但風衣敞開後我發現他的身上毫發無損，更令我吃驚的是，他的下半身比上次要正常得多。皮膚上沒有一片魚鱗，雙腿內側也沒有一絲粘連的肌肉組織，隻是雙腳上還殘留著透明的蹼，但不仔細看的話，這就是一雙與人類無差的男人腿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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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撫上阿伽雷斯潮濕的臉龐，直視著他低頭望著我的雙眼，雙手抓住他的衣領：“嘿，告訴我吧，發生了什麼，你是怎麼做到這個的？”
“我殺了幾個人，我需要吸收他們的基因來使自己發生突變。”阿伽雷斯抵著我的鼻子嘶啞地低鳴，他的喘息很粗重，說著扭了扭脖子，脊椎上發出了幾聲清晰的骨頭的咯哢聲。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我不免還是有些不可置信：“果然是你乾的……通過吸取脊髓……我的天哪……”
也許這就是阿伽雷斯能夠暫時性保持人類形態的方法。他需要定期吸收人類細胞來進行模仿性變異。我無法用生物學去解釋阿伽雷斯辦到的事，連形容它也很困難：通過融合人類基因改變自己本身的一部分形態，這該稱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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