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日子,真是讓我心疼了。”
“這並不是你的錯,若非是奴家貪戀皇家情誼,也不可能會歩入這座紫禁城。”
幽幽一句話令他心中一驚,快歩行至門外,隻見神色冷寂靈惜在宮人簇擁下顯的姿色絕倫。
浩寧目光不自覺逡巡在她身上,未過半響,則快歩上前,將她擁入自己懷中,以指摩挲著她滑膩雪白的臉頰輕輕道:“靈兒,對不起,都怪我無能保護於你,才讓你受儘那些無恥卑劣奴才所欺辱,微夫會為你討回公道。”
靈惜伸手拉了拉袍角抽泣道:“浩郎,奴家迄今都不明白那些有心人士何以要強加奴家姐妹與傳統道德觀念相違背汙名,卻枉顧了朝中商業文化經濟長促穩定發展,拚命抵毀與毀謗我們的名節,甚至連剛剛降生的文兒都難逃他們無辜罵名,讓奴家心痛不以。”
浩寧心中早以亂作了一團,又強自安慰於她道:“娘子,莫要怕了,無論這世道再難,微夫都會與你生死與共,就算是熬儘心力,我都會全身心支持於攀上皇權最高峰,來保全自身榮耀。”
靈惜眉心一動,則微笑在他安慰下歩入了華麗如初寢殿之中,浩寧吩咐宮人為她準備了加有怡蘭花溫熱山泉水,自行卸去她發髻之上精致簪環,為她脫下錦秀宮衣,攙扶入溫泉池中,小心翼翼執帕仔細為她所沐浴,令她臉兒腓紅,又迫感無奈,隻得任他為之了。
過了好半響,浩寧為她拭淨了身子,則為她選妥了襲淡紫色蜀繡錦袍待候她穿上,又習慣性攙扶她行至華麗黃梨花木妝台前,自行取過內待小白吩咐宮人們所奉上精致梳妝之牛犀梳子,小心翼翼為她梳理著滿頭烏黑秀長得頭發,不時低下頭道:“娘子,身子泡了溫泉水可覺得舒服點了,有什麼委屈儘可對微夫說,可不要自行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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