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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明。
夏言與薑陽兩人起了個大早，來到衙門外等候。
夏言人比較直爽，背著裝有筆墨紙硯的包裹，手中提著兩條魚，每一條都有七八斤重，胳肢窩裡還夾著一塊羊肉。
薑陽人老實，左手拿著文房四寶，右手則是提著一些青菜。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拿著的東西，薑陽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他的家境，比不上是軍籍的夏言。
“給！”
夏言直接將一條魚遞給他，隨即，又從他的手中拿了兩顆菜回來：“咱倆換一換，有魚有肉還有菜，這才像樣，不然的話，我光拿這肉不好看！”
薑陽怎麼會不明白夏言的做法，那是在給他台階下，讓他不會在師爺麵前尷尬。
而且沒有表現出任何同情的模樣。
“多謝。”
他笑著行禮。
夏言則是爽快的拍了拍他的肩頭：“都是師兄弟，講這個乾什麼？再說了，師爺本身脾氣就不好，你人又老實，他肯定會疼愛你多一點，到時候我要挨罵，你可得幫我攔著點兒！”
薑陽抿嘴笑著：“一定，一定！”
兩人站在門口等了有一刻鐘，還是不見門內有人出來，同樣是滿眼的疑惑。
“師傅……別不是記錯的時間。”
夏言抓了抓腦袋，細細的回想起昨天師傅交代的一切。
“不可能，師傅說了，他現在有要事纏身，若是總帶著我們倆，我們倆必定會被別人針對，影響我倆日後的仕途，師爺也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師傅才會用這樣的辦法，逼著師爺帶領我倆學習，這麼重要的事，師傅怎麼可能會記錯時間？”
薑陽果斷的搖了搖頭。
可話雖然是這麼說，現在已經過了辰時，衙門不可能現在還沒有開門。
“要不咱們進去問一問？”
“還是不要了吧……”
麵對夏言的提議，薑陽表現的還是有些怯懦。
正在這時，院門突然打開。
接著，蕭有義帶著兩名衙役走了出來。
他瞧見門口正站著夏言與薑陽，有些疑惑：“你們兩個來這裡乾什麼？”
“參見老爺！師傅讓我們跟著師爺學習，所以我們在這裡等著師爺。”
薑陽作揖行禮，又提起了手中的魚肉：“這是拜見師爺的叩門禮。”
“王大人今天一早就去城外看難民了，難道沒跟你們說嗎？”
蕭有義擰著眉頭，左右看了一眼，示意他們兩個人先跟著自己進衙門內等待。
“你們師傅，之前講學不是說挺好的，為什麼現在突然讓你們跟著王大人學習？”
進入衙門後院，蕭有義輕聲詢問。
夏言直接答道：“師傅說他的身份過於敏感，我們跟著他學習，可能會因為一些瑣碎雜事，耽誤很多的時間，所以讓我們先跟著師爺學習。”
“朱公子真是有心！我聽說，朱公子長大後待在王大人身邊的時間就很少，現在他能讓你們倆跟著王大人，看來他對你們可是很看重嘛！”
原來師傅對我們這麼看重嗎？
難怪昨天開院講學，我們不講學，師傅會對我們發脾氣。
薑陽兩人相視一眼，心中突然有了幾分懊悔。
師傅讓他們兩人一同登台露麵。
結果，他們兩個人太過於耿直，居然壞了師傅的好心。
“怎麼不說話了？”
蕭有義見他們兩人陷入了沉默，一想起昨天兩個人在台上的表現，心中就有了幾分猜測，於是笑著說道：“放心吧，你們師傅也是嫉惡如仇的人，隱忍了這麼多年，對他們那些高官也是看不慣的，想必你們師傅也沒有放在心上。”
“希望如此吧！”
夏言輕歎一聲，和薑陽一同低下了頭，陷入了沉默。
話題聊到這裡，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蕭有義叮囑兩人在這裡好好的等待，就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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