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戴維和湯姆走過來。
“宋先生，氨水的事……是我們沒考慮周全。”約翰遜的語氣有點沉，“運輸太危險，沒敢帶。但製氨水，我們可以幫忙。”
宋學博抬頭看了看他們，也沒客氣。“那可太好了，你們幫我算吸收效率吧。”
戴維身上帶了紙筆，連忙掏出來和宋學博一起算。湯姆去和其他幫工一起搬工具。約翰遜站在旁邊看圖紙，偶爾說兩句。
林楓走過來，看著那幾個蹲在地上的人。戴維在紙上列公式，宋學博用粉筆在地上劃拉，語言不通的兩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居然能對上。
約翰遜看見林楓，走過來。“林先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林楓沒說話，點了點頭。
傍晚，聶司令來了。
他走進廠房，看了一圈。然後就看到宋學博帶著約翰遜和兩個學生在空地上搭建了一個簡陋的吸收裝置，鐵皮冷凝管已經焊好了，正在往支架上裝。
聶司令走到林楓身邊，壓低聲音，問道：“美國人在幫你們乾活？”
“他們自己說要幫忙的。”林楓說，“物資裡沒帶氨水，覺得過意不去。”
聶司令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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