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騷擾了？”
“四次？五次？還是十次？”
“每一次你都能在六小時內完成全套操作，論壇發帖、微博爆料、報警，你簡直是一個‘性騷擾指控’的流水線！”
“你利用社會對性騷擾的零容忍，利用輿論對受害者的無條件信任。”
“利用法律對‘主觀感受’的無奈，你把這些當成了你的工具！”
“趙遠舟不是你的第一個靶子，也不會是你的最後一個。”
“如果不是我們今天坐在這裡，你明天就會去尋找第五個‘獵物’！”
直播間彈幕飄過。
“臥槽！！！”
“所以楊媛真的是專業碰瓷的？”
“看她的眼神，慌了！”
......
吳正清： “法官！”
“我的當事人情緒不穩定，我請求休庭！”
法官： “休庭十分鐘。”
十分鐘後，法庭重新開庭。
楊媛坐在被告席上，眼睛紅腫。
吳正清站起來。
“法官、審判員。”
“原告方剛才展示的那些‘證據’，私信截圖、帖子對比、監控畫麵，表麵上看起來很有衝擊力。”
“但我要請法庭注意一個根本問題：這些證據，沒有一條能直接證明‘觸碰沒有發生’。”
“原告方試圖用‘楊媛發過類似的帖子’來證明‘這次是假的’。”
“但這個邏輯站不住腳，一個人之前經曆過類似的事情。”
“不意味著她之後經曆的事情也是假的。”
“原告方試圖用‘楊媛提前打開了錄音’來證明‘她有預謀’。”
“但這個邏輯也站不住腳，在治安環境複雜的今天，一個女生提前打開錄音進行自我保護，有什麼問題？”
“原告方試圖用‘楊媛認識博主’來證明‘她在製造熱點’。”
“但這個邏輯更站不住腳，認識一個博主，就等於在構陷？”
“那所有認識媒體的人，都不能成為受害者了？”
吳正清的聲音越來越大。
“原告方的全部‘證據’，都是間接的、推測的、無法形成閉環的。”
“他們沒有監控錄像，因為監控拍不到座位。”
“他們沒有錄音證據，因為當時的環境嘈雜。”
“他們沒有任何能直接證明‘觸碰沒有發生’的證據。”
“他們有的，隻是對楊媛動機的惡意揣測。”
“陳律師，你口口聲聲說楊媛‘構陷’。”
“那我問你，如果楊媛真的是在構陷，她的目的是什麼？”
“她跟趙遠舟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陷害他？”
“你能回答這個問題嗎？”
陳龍站起來。
“我可以回答。”
“這是林珊珊的商務報價表，被第三方數據平台抓取過。”
“一條帶話題的原創微博，報價三萬到五萬。”
“一個係列追蹤報道，報價十五萬到二十萬。”
“吳律師，你問我楊媛的目的是什麼？”
“答案是......流量，以及流量背後的錢。”
“楊媛是新聞傳播學院的學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性騷擾’這個話題的傳播規律。”
“她不是在被騷擾後‘偶然’找到了林珊珊，她和林珊珊是合作關係。”
“楊媛負責‘製造事件’，林珊珊負責‘引爆流量’，然後兩人分成。”
“趙遠舟不是她的仇人。他隻是她的‘素材’。”
吳正清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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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律師，你說的這些，流量、分成，全是推測！”
“你有合同嗎？你有轉賬記錄嗎？”
“你有任何能證明‘楊媛從中獲利’的直接證據嗎？”
陳龍： “我沒有合同。但我有這個。”
徐宇按下遙控器。
屏幕上出現一張微信聊天記錄的截圖。
“這是楊媛和林珊珊在事發前三天的聊天記錄。”
“楊媛說：‘珊珊姐，我這周準備去圖書館，你幫我盯著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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