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
否則，接下來的每一秒，都是死期。
……
純白空間外。
蘇妲己看著屏幕上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絕美的臉龐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嫵媚。
唯有令人心悸的冰寒。
那一雙狐狸眼中，沒有眼淚，隻有即將失控的瘋狂。
“戰神殿……趙小棠……”
蘇妲己聲音輕柔，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病嬌感。
她身後的九條狐尾虛影狂亂舞動，周圍的空間都因為她的情緒波動而產生了扭曲。
“敢把我的主人弄得這麼狼狽……”
“不可原諒……”
“待我解封之日，定要將爾等，一點一點，撕成碎片！”
……
與此同時，黑暗森林各處。
葉辰、白靈、張玄等人，看著天空中尚未散去的硝煙，神色各異。
“雷聲大雨點小。”
葉辰冷哼一聲，收劍入鞘。
“看來趙小棠的準頭也不過如此，這麼大動靜，估計是炸偏了。”
在他看來，林蕭能活下來，純粹是因為趙小棠打偏了。
畢竟，沒人相信有人能真的在那張火力網裡存活。
除了……趙小棠自己。
地圖另一端。
趙小棠躲在掩體後，抱著滾燙的重機槍，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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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浸透了她的後背。
作為當事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沒打偏。
那個區域是她經過精密的計算，林蕭絕對躲藏的區域。
每一發炮彈的落點，都在她的精密計算之中。
那個死亡矩陣，是完美的。
可是……林蕭沒死。
他就像是一個幽靈，硬生生從她完美的計算中鑽了出來。
“這不可能……”
趙小棠的手在顫抖，那種自信滿滿的女武神氣場蕩然無存。
她咽了口口水，眼中流露出了恐懼的情緒。
“人類……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真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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