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未徑直走到一堆舊物前!
順著血脈的感應,他找到了一個古樸的漆盒。
緩緩打開了漆盒,裡麵是一支殘破的玉質骨笛和一塊玉佩。
目光盯著那支玉質骨笛,上麵還刻著熟悉的日輪紋!
體內原本躁動的血脈,在看到的一瞬間,反而平息了下來。
陳未伸手握住那支骨笛,入手的瞬間,那骨笛逐漸有點溫熱。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笛裡麵在蘇醒。
手腕上的印記,忽然發燙,血脈瞬間沸騰到了極點!
陳未眼前一黑!
他又一次看見了那一幕。
那座立在山上的祭壇。
熟悉的場景!
但這次太陽沒有在下落,就掛在天空上。
那個身披玄端章甫,寬袍大袖,腰係玉帶的人,再一次轉過身來。
這次,陳未看清了他的臉!
陳未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抓住。
那張臉……那張臉……竟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如同在照一麵鏡子!
陳未想開口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這是我的笛……”
“……你找到了……”
那聲音比之前更清晰,但依舊遙遠、模糊。
“……吾族可滅,日曜不絕……”
“……三千年後,會有人聽到……”
“……替我...活下去……”
陳未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篇經文。
這經文越看越熟悉!
這……這是日曜觀想法的第三式!
他體內的法力,不由自主地跟著運轉起來。
身體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變得暖暖的。
“……日入則息,陽返太陰……”
外麵天空中的太陽,驟然光芒大盛!
那太陽仿佛活了過來。
熾烈的光芒,如水汽從九天之上流了下來。
一縷接一縷的太陽光芒,直接穿透內庫頂部,流進了陳未的身體裡。
陳未整個人沐浴在一片金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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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庫外的周四斤,看著內庫裡麵散發出來的光芒。
這一幕他在古北口東寨見過!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猛地看向麵前的這五人。
四名鎮嶽軍兵卒,一個個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著內庫裡麵透出來的金光。
這四人不是南營或是青陽塢就跟隨的鎮嶽軍兵卒,是平州新編入的!
劉栓子臉上倒是沒什麼反應,可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刀身已經抽出了半寸。
他看向那四名兵卒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殺意。
周四斤對著劉栓子,輕輕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極為冰冷,一點不像平常表現出來的那樣。
“今天!你們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聽到!”
四人這才猛地回過神!
他們齊齊跪地,額頭觸地,聲音都在顫抖。
“諾!”
“周參軍!今天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聽到。”
周四斤死死盯著他們:“你們四人脫離鎮嶽軍軍籍,編入親衛!”
“今日之事,誰膽敢泄露,全族滅絕!”
四人連連磕頭。
“諾!謝過周參軍!”
古北口,城牆上!
阿葵正在巡視城牆進度,忽然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似有所感的抬起了頭,看向天空中光芒大盛的太陽。
阿葵的瞳孔突然從深棕色慢慢染成了墨青色!
兩行清淚,毫無征兆地從她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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