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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哲看著對麵的母女。
雲菡動作輕柔,幫孩子擦掉嘴角的油漬,眉眼間溫柔恬靜。
與四年前那個痛苦崩潰、眼神破碎的她判若兩人。
他端起茶杯,斟酌著開口:“這幾年,還好嗎?”
他的目光很溫和,沒有探究,隻有純粹的關心。
雲菡手中的動作頓了頓。
她抬起頭,迎上鬱哲的目光,輕輕笑了笑:“嗯,好多了。日子簡單,也安穩。”
“那就好。”鬱哲點點頭,沒有追問細節。
他當年在新城大醫院得罪了排資論輩的頂頭上司,一怒之下辭職回了老家桐林,如今在鎮醫院倒也安穩。
他職業病過於敏感,察覺她走路偶爾會不協調,又問:“腿是不是沒痊愈?”
雲菡坦然道:“陰雨天或者累了,會有點不舒服,走路不太利索。不過也不礙事,很小的問題,不影響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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