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絲在市政係統工作了將近二十年，退休後被我又返聘回來的，有她在，這間辦公室就不會亂。”
格蕾絲摘下老花鏡，露出一抹帶著皺紋的笑容：“年輕人比我想象中還要精神些。挺好。你放心去忙你的事，辦公室裡有我盯著，出不了亂子。”
程龍認真地朝她點了點頭：“格蕾絲，以後辦公室的事就拜托您了。”
一圈介紹下來，維克托帶著程龍走到了那間獨立的玻璃隔間辦公室門口，推開玻璃門讓他看了一眼裡麵的布局，一張深木色的辦公桌、一把可調節的人體工學椅、一個文件櫃、牆上預留了掛白板和地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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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隻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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