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幾步，江津赫忽然冷笑了一聲。
“玉璿，你這麼多年真是一點都沒變。”
玉璿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從來不知道注意和異性之間的距離。”
“以前就是，現在還是。誰湊過來你都不躲，人家跟你搭訕你也好好好。”
他說著說著，腳步慢了下來，側過頭來看她，眼底那點情緒快要藏不住了，
“連江霆雨也喜歡你，是不是？”
玉璿眨了眨眼，“所以呢？”
江津赫一噎，又怕她真的生氣，補了一句：“你看我，我從來不會讓女性靠近我半步。”
“那莊清瑩呢？”江津赫原本的女主角。
“誰？”他壓根不記得。
“就是那天在你電梯裡那個，營銷部的，你說她拿別人的卡刷高層電梯，要讓她走人那個。”
“那是公事，她違規刷了卡，我按規定處理，跟靠近不靠近有什麼關係？我連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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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璿看他確實沒在撒謊，點點頭，“那你很棒嘛。但你很棒不代表我不棒，好不好？”
“是別人要靠近我，你怎麼能要求我時時刻刻注意這些呢？我又沒有主動跟誰走近，人家湊過來跟我說話，我總不能板著一張臉把人趕走吧？那我不就成了你了？”
這什麼歪理？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不需要注意男女關係了，對吧？”
玉璿眼睛眯起，語氣是明晃晃的威脅：“你敢？”
江津赫：……
其實，他不得不承認，確實是那些男人太賤了。她從來沒有主動靠近過誰，每一次都是那些人死皮賴臉地貼上來。
他也清晰地意識到了一件事——在這段關係裡，是他離不開玉璿，而非玉璿離不開他。
從她走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世界缺了一塊。這些年他把自己埋進工作裡，把日程排得滿滿當當，可每次深夜回家坐在車裡，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第一個想看到的還是她的消息。
她回來了，他嘴上說著狠話，手裡卻一次又一次地替她買單、替她解決問題、替她做那些她甚至不需要他做的事。
江津赫歎了口氣，伸出手，指尖輕碰她的手背，然後慢慢收攏，握進了掌心裡。
“後天我回來看你的表演，”他低聲說，“來給你加油。”
玉璿任他牽著，嘴角彎了彎，“某人不是說，要看看自己有沒有空，才決定來不來嗎？有”
江津赫沒想到，玉璿還記得他那天在微信上嘴硬的說辭。
“一定要我說得很明顯嗎？”
“當然了，愛就是要說出來呀。如果不說別人怎麼知道呢？就像我現在還是很喜歡江津赫，所以我要告訴他，我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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