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勢力之主的特殊加持嗎……修煉效率成倍提升。”
“往日一日修行不過增長十餘點屬性，今日收獲應當遠勝從前。”
趙陽心中泛起喜意，隨即收斂心神，繼續向著千數關口全力衝擊。
……
天光尚未破曉。
趙陽身體周圍隱約有微光流轉。
“全屬性已達千點，獲得一階寶箱。”
麵板的提示無聲浮現。
就在屬性突破的刹那，龍象訣並未停歇。
趙陽清晰感知到，體內流轉的內息驟然向丹田彙聚、沉降。
所有氣息被不斷壓縮凝聚，直至某個極限——
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自丹田深處湧現，隨即在龍象訣導引之下沿經脈循環周天。
“這便是……真氣嗎？”
體會著這道能量的流動，趙陽心念微動。
先天境界，真氣自成。
前世所讀的武學典籍中，常將此稱為先天真氣。
唯有踏入這一層，才算是真正邁進了武道之門。
真氣既生，龍象訣運轉越發迅捷。
不久，麵板再次傳來訊息：
“龍象訣第一層已修成，獲得自由屬性點一千。”
“實力提升確實顯著……”
“既入先天，又得真氣相輔，加上遠超同階的根基屬性，即便陷入千軍陣中，也有周旋之力了。”
趙陽精神一振。
先前在王翦麵前展露的實力，雖已毫無保留、足以令人忌憚，卻終究存了幾分震懾與權衡之意。
若真被千軍萬馬重重包圍，麵對連綿不斷的衝殺，他仍難免顧慮——縱能斬敵眾多，氣力終有窮儘之時。
一人之力，終究難以抗衡萬軍之勢。
但當屬性突破某個界限，局麵便完全不同了。
這已不是尋常先天武者所能觸及的層次，任憑他人如何苦修，也難以擁有趙陽這般駭人的全麵根基。
畢竟趙陽依靠的是周身屬性渾然一體，並非依賴某一項天賦。
即便此刻不運轉龍象訣、不催動真氣，僅憑肉身根基已足以壓製普通的先天武者。
這便是趙陽全屬性修為的特殊所在。
世間修行者往往難以兼顧所有屬性的均衡提升，唯有趙陽打破了這重桎梏。
體內真氣自然流轉之際，趙陽清晰感知到周身力量正發生質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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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修習的種種武學招式，如今每一式皆可引動真氣加持，威能遠非往昔可比。
尋常兵卒已難近他身，縱使陷入千軍萬馬的圍困之中，他亦有信心來去自如。
眼下能讓他稍感忌憚的，恐怕隻有鋪天蓋地的箭矢齊射，或是那些需數人操控的重型床弩了。
“整整一千點自由分配的屬性。”
“力量與速度兩項，目前已然足夠。
此番應當著重強化體魄與神識。”
“體魄強韌關乎傷勢愈合、耐力持久以及真氣恢複的快慢；神識敏銳則決定了感悟天地間遊離能量的精度。”
“不如就將這一千點儘數投入這兩處。”
心意既決，趙陽並無半分遲疑。
伴隨突破先天境界所獲的屬性點數全數彙入，他閉目凝神，細細體察周身變化。
經脈中真氣的運行速度明顯加快了幾分，即便不刻意引導，亦能覺察其自行沿周天路徑緩緩流轉的跡象，隱隱透出循環往複、自成天地的韻味——當然，距離傳說中生生不息的境界還相去甚遠。
至於神識層麵的提升，則更為玄妙。
當趙陽閉目展開感知，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中，竟浮現出點點微弱卻清晰的光斑，如夏夜流螢，悠然飄蕩。
“這……莫非就是天地間遊離的靈機？”
“觀其分布之密集，光斑之明亮，這方天地的靈機可謂相當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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