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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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有兩份秘圖。”
趙陽神色肅然，“其一記載煉鐵之法，能鑄造出勝過軍中製式的鋒銳兵器；其二記載釀酒之術，可得天下最烈的酒。”
話音落下，兩卷圖紙已出現在他掌中。
“主上……”
韓喜試探著問，“這煉鐵之法，莫非能煉出精鐵？”
精鐵鍛造極為困難，凡能成器者皆可稱為神兵。
“不錯。”
趙陽淡淡一笑，“而且是遠超當世所有精鐵的冶煉技藝。”
——對於從寶箱中獲得的那套方法，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那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技藝。
“主人真乃天授之能。”
韓喜深深躬身。
“這兩件秘方由你親自掌管。”
“除你之外，任何人不得窺其全貌。”
“凡入我門下者，終生不得脫離。”
“若有叛逃之人，即交韓雙處置。”
趙陽語氣轉冷，“我的手下，容不得背主之徒。”
“主人放心。”
韓喜凜然應道，“老奴必以性命守護秘方。”
“若有絲毫閃失，甘受任何責罰。”
——心中卻因這份沉重的托付而湧起洶湧的忠誠。
“煉鐵需要鐵礦。”
“我留下五千金在此，開支不必節省。”
“此外，暗中派人前往潁川各城購置酒樓。”
“待烈酒釀成，這便是供養我們最大的財源。”
“釀酒所需糧食，也儘管采買。”
“老奴明白。”
韓喜將每一句話牢記在心。
“還有一事。”
趙陽又取出一卷藥方，“按此方收購藥材，有多少收多少。”
韓喜逐一應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暮色四合，遠山的輪廓漸漸消融在暗沉天際。
趙陽駐馬遙望，眼底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微芒：“根基既成，隻待歲月澆灌了。”
“回營。”
他利落地翻身上馬，揚鞭一揮。
親衛們立刻策動戰馬，形成嚴整的隊列，護衛著主將朝渭城方向馳去。
約莫半個時辰，軍營的輪廓在夜色中顯現。
連綿的營寨井然有序，除卻巡防渭城及邊境的部隊，三萬七千將士儘數屯駐於此——同時監管著陸續押解而來的韓國降卒。
“將軍。”
趙佗領著幾名將領迎上前來，“五日之內，所有韓俘都將押送至渭城。
整編之法，還請將軍明示。”
“整編降卒之策，我已思慮周全。”
趙陽微微頷首。
他將一卷竹簡遞到趙佗麵前，嘴角掠過一抹淡不可察的笑意：“具體名冊在此，諸位不妨一同參詳。”
將領們圍攏上前，目光掃過簡上墨跡。
趙佗眉頭輕輕一皺：“將軍的意思，是要將降卒全部打散，分編至各營？”
“不錯。”
趙陽語氣平穩。
“但自軍製設立以來，從未有過如此先例。”
趙佗沉吟道，“縱使昔日曾有整編降卒之事，也是令其自成一軍，不與精銳混編。
這些人心誌未定，若分散安置，恐怕會拖累全軍士氣。”
“若凡事皆循舊例，又如何能將降卒真正化為秦軍戰力？”
趙陽抬眼掃視眾人，聲調漸沉，“此事不必再議，明日便依令執行。”
話已至此，再無商討餘地。
趙佗雖心存疑慮，仍垂首應道：“謹遵將令。”
軍中等級森嚴，自古皆然。
趙陽既受命鎮守渭城，便是此地最高統帥。
何況整編之策已得李騰將軍首肯，趙陽更立下軍令狀——若有閃失，一切罪責由他獨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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