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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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正是天意垂青，欲贈大王一位未來的武安君，輔佐左右成就大業。”
夏無且含笑應聲。
“正合此意。”
“昔年昭襄王雖以武安君為帥，終究卻賜下死詔。”
“倘若趙陽真是屬於寡人的武安君，寡人絕不會讓舊事重演。”
嬴政話音沉定，目光如凝墨。
對於趙陽，他確然懷抱這般期待。
……
通往邯鄲的官道兩側，散落著殘破的旌旗與折斷的兵刃。
趙陽坐在屍骸遍布的戰場間，一手握著麵餅，一手提著水囊。
能在如此腥風彌漫之地進食如常的，趙陽算一個，他麾下那些將士亦是一般。
除了少數仍在清掃戰場、對倒地趙卒行最後一擊的銳士，其餘士卒多半捧著乾糧與水囊埋頭進食。
早在攻打武安城之前，趙陽便下令營中炊卒備足六日乾糧隨身攜帶。
因而城池攻破之後，別營尚在整頓武安殘局，他已率領部下縱馬疾馳追擊。
“將軍。”
“此戰又殲敵兩千有餘。”
“這些趙卒逃竄起來倒是迅捷得很。”
屠睢走到趙陽身旁低聲稟報。
“傳令諸將，全力追擊。”
“半月之內，必須會師於邯鄲城外。”
“此番最先兵臨邯鄲城下的，必須是我軍。”
趙陽的聲音如鐵石墜地。
“末將領命！”
屠睢鄭重地抱拳行禮。
“下去休息吧。”
趙陽輕輕點頭，不再言語。
屠睢依禮退下。
這次追擊行動，趙陽並未讓全軍齊頭並進，而是將十萬大軍分為數支隊伍，各自馳騁攔截，隻為儘可能多地殲滅潰逃的趙軍殘部。
這一仗——
他本就沒想過要留半個活口。
趙陽帳下的士卒一旦出鞘，向來不留生機。
“清點戰果，收取屬性。”
此刻，趙陽心念一動。
接連三日的鏖戰，所得頗豐。
倒在他刀鋒下的敵兵已不計其數，而他麾下精銳斬獲的首級更是堆積如山。
“所屬部眾總計擊殺敵軍，獲得屬性點數。”
“真氣增添一千一百二十點。”
“力量增進一千五百一十二點。”
“速度提升一千二百五十六點。”
“體魄增強一千六百零二點。”
“精神拔高一千五百點。”
“壽元增加三千六百五十日。”
冰冷的提示在腦海浮現。
“又是十年歲月。”
“以敵寇之血，鋪就我長生之路。”
趙陽心中靜默思量。
對此，他並無絲毫憐憫。
這是無從回避的征伐，是滾滾向前的曆史車輪中早已注定的軌跡。
趙陽不過是順勢踏入其中，借大秦橫掃六合的大勢砥礪己身，追尋那不朽之道。
隨著所有屬性儘數彙入軀體，趙陽丹田內的真氣自行奔流，如涓涓細水蔓延至四肢百骸，貫通一條又一條潛藏的脈絡。
在這周而複始的運轉中，他的真氣迅速壯大，變得更為凝練、渾厚。
周身的氣力、體魄與精神感知也一同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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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境界而論，此戰所獲的屬性已令他接連突破了兩三重關卡。
“以我如今的修為，即便直麵武道宗師的頂峰境界，應當也有一爭之力。”
趙陽按捺著胸中翻湧的波瀾。
這世間似乎並無修仙者與武道的傳聞，但對他來說，這仍是衡量自身實力的參照。
“還需尋個時機，徹底展露修為，以便更從容地駕馭這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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