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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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妹妹想在祖父這兒用膳。”
“祖父宮裡的庖廚手藝更精湛。”
趙啟轉而對王嫣說道。
王嫣見狀，隻得微微頷首。
“你先回府罷。”
“稍晚些，寡人會遣人送他們回去。”
嬴政向王嫣溫和一笑。
“妾身領命。”
“妾身先行告退。”
王嫣屈身行禮，步履輕緩地退出殿外。
侍立一旁的舞陽望著偎在嬴政身旁的趙家兄妹，眼底閃過訝異，心頭更是一震。
“不想秦王待趙郎如此情深，連他的子女亦得這般眷顧。”
初到鹹陽，初入章台宮，嬴政對趙家的種種垂青已令舞陽暗自心驚。
“大王。”
“戰事在即。”
“臣也告退前去布置了。”
尉繚同樣躬身向嬴政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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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罷。”
嬴政抬手示意。
尉繚穩步退出殿門。
“去傳晚膳罷。”
“待膳席齊備再來稟報。”
嬴政又看向趙高。
“奴婢遵旨。”
趙高躬身退下。
待他離去，嬴政緩緩啟唇，聲線裡透出幾分寒意：“在趙府之中，給寡人仔細看住那位燕國公主。
若她有半分不妥之舉，膽敢傷及趙家任何一人，不必奏報，立時處置。”
“祖父，您是在同我們說話麼？”
聽見嬴政忽然開口，趙啟懵懂地抬起小臉，腦袋還左右轉動，四下張望。
“啟兒，靈兒。”
“祖父過會兒還需批閱文書。”
“不過此刻仍如前幾日一般，先教你們識文斷字。”
嬴政笑容慈和地說道。
“祖父——”
“待我們認滿百字，您真的會帶我們去騎禦馬麼？”
趙啟仰起臉龐，滿目期盼。
“祖父既答應你們，便絕不會食言。”
“但你們須得真將百字悉數記牢方可。”
嬴政溫聲回應。
“我們定能全部記下的。”
趙靈信心十足地說道。
“甚好。”
“那便開始罷。”
嬴政笑著點頭。
隨即取過一幅素帛，就在那帛卷上耐心教導起兩位孫兒識字臨文。
馬車沿著宮道緩緩前行，車內一片安靜。
舞陽遲疑片刻，輕聲開口：“姐姐……不知婆母是否居於鹹陽？”
她姿態恭順，不敢有半分失禮——方才秦王對王嫣的維護還曆曆在目。
天子親自為這位正室撐腰，她雖身為燕國公主，此刻也絕不敢以身份自矜。
王嫣微微一笑：“母親不喜都城繁華，仍居故土。
待夫君歸來，若有機會，或許能一同回鄉探望。”
話雖如此，她也清楚：若真有歸鄉那日，隨行的多半隻會是正室。
舞陽沉默片刻，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盤旋已久的疑惑，低聲問道：“大王對夫君的兩個孩子……似乎格外疼愛？初見時，妹妹險些以為他們是宮中公子公主。”
王嫣唇角輕輕揚起，眼中泛起幾分驕傲：“夫君是大秦——也是如今天下最年輕的上將軍，大王對他器重有加，恩澤延及子女，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夫君威名，確實天下皆知。”
舞陽輕聲附和。
王嫣忽然側首看她，眼中浮起好奇：“妹妹自外邦而來……不知他國之人，是如何看待夫君的？”
舞陽神色微頓，聲音低了幾分：“在大秦，夫君是人人敬畏的上將軍；可在別國……許多人視他為‘殺神’。”
“‘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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