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當即拉著阿寧讓開。
幾個人便正正好衝著阿婆躬下了腰。
沒想到這些差點擄了她的惡人,竟真能好聲好氣道歉。
阿婆轉過臉看向阿寧,欣慰又感動,點點頭道:「好了,你們的道歉我收下了,總歸我也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聞言,五人齊刷刷抬頭!
刀疤男:「多謝原諒!」
「方才我們說了,如果您有什麼別的需求,在我們能力範圍內都可以幫忙!」
「這......」阿婆有些遲疑。
喬婉卻道:「阿婆,有免費的苦力在跟前,不用白不用。有阿寧在,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更何況,那日他們要擄走您,也著實讓您受了驚,白白在山上捱了兩天凍。」
阿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如今雪已經化了,既然你們誠心賠不是,便幫我將地給犁了吧?」
犁地?
頭巾男當即道:「包在我們身上!」
「哥幾個別的沒有,就一身牛勁!使都使不完!」
話音剛落,幾個人便扛起門邊的鋤頭簸箕,「地在哪兒?」
小兔子眼珠轉了轉,趕緊跳出來,抬了抬下巴。
阿寧立刻明白了,奶聲奶氣地道:
「小兔子知道在哪裡,你們跟著它走吧!」
小兔子一走,狗熊也走了,屋裡很快便隻剩下她們三人。
喬婉盛了三碗紅薯粥,「先喝點粥,暖暖身子。」
阿寧喝了一大口,抬手揉揉胃,笑嗬嗬道:
「阿婆煮的粥就是甜,好好喝!」
三人坐下聊了好一會兒,直到暮色將臨,喬婉才站起身,道:
「阿婆,天色晚了,我跟阿寧該回去了,改日再來看您。」
阿婆笑著連連點頭:「好好好,是該走了,不然等回到京城該很晚了。」
阿寧站起身,抱住阿婆。
「阿婆,我會想你的。」
「我會常來看你的。」
「好好好。」阿婆回抱住她,揉揉她發頂,「阿婆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等你。」
阿寧重重點頭。
忽地又想起什麼,她閉上眼睛雙手結印,不過一會兒,一道繁複的符文便在阿婆胸前亮起,緩緩印上她胸口。
阿婆有些疑惑:「阿寧,這是?」
阿寧收回手,甜甜地笑:「阿婆,這是一道禁製。有了這個,以後再沒有人能傷到您啦!」
「而且,一旦有人傷害您,觸碰了禁製,阿寧一下子就能知道,就算在宰相府那麼遠的地方也能立刻知道,馬上趕過來幫阿婆打跑壞人哦!」
阿婆眼眶濕潤了,卻沒在孩子跟前掉眼淚,笑著道:「我們阿寧真乖。好了,天色暗了,快快跟娘親回去吧。」
喬婉牽過阿寧的手,指著角落那一堆禮物道:「阿婆,這些都是我精心挑選的人參、冬蟲夏草,還有厚褥子、皮草。」
「您別心疼,放心用,下次再來還給您帶。」
阿婆笑嗬嗬地點頭,忍著快要溢出來的淚水,「好,我不心疼,快走吧快走吧。」
阿寧依依不捨地和阿婆分開,跟著娘親坐上了馬車。
馬車行進了沒一會兒,阿寧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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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正被螢夏抱著往碧幽院去。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阿寧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糯唧唧道:
「螢夏姐姐?娘親呢?」
見她醒了,螢夏笑笑:「馬車一停下,夫人便被叫去了老夫人院子,命奴婢將小姐您抱回去。」
「夫人可心疼小姐了,生怕奴婢動作重了吵醒您,囑咐了好幾遍呢。」
聞言,阿寧心口一暖,又道:「螢夏姐姐,快快放阿寧下來。」
待雙腳落地,她又興衝衝地道:「螢夏姐姐,想不想跟阿寧玩兒一個好玩兒的遊戲?」
螢夏微微彎身,好奇地問:「什麼好玩兒的遊戲?」
阿寧嘿嘿笑了兩聲,拉住螢夏的手就往碧幽院相反的方向去。
等螢夏反應過來她要乾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人已經出現在蘇姨娘的房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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