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玄爭進了一個地窖。
穿過長而漆黑的甬道,過了很久才見到一絲微弱的燭光。
玄爭在門口站定,看著麵前石床上被玄鐵鏈鎖住四肢、穿過琵琶骨的人,譏笑出聲。
「堂堂玄門第一人,弱成這樣?」
昏暗無光的石床上,虞遙披頭散髮,淡青色的素裙上沾滿了暗紅凝固的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雙手被鎖鏈拴住,無力地垂落著,像斷掉了一樣。
她緩緩抬眼,視線冷冷掃向眼前的男人,嗤笑一聲。
「我兒子呢?送回京了沒有?」
玄爭從腰間摸出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毫不猶豫地紮進虞遙的左腿!
鮮血噴濺!
虞遙卻麵不改色,神色森然地盯著他。
玄爭收回匕首,欣賞著滾燙的鮮血在刀身上畫成的圖案,「其實啊,你的兒子,根本就不在我這兒。」
虞遙眉心驟然緊蹙,咬牙道:「你,耍我?」
玄爭頓了頓,忽然摘了麵罩,露出裡麵那張俊朗的臉。
虞遙卻猛地瞪眼,死死盯著他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會跟當今天子......長得一模一樣?」玄爭麵孔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唇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
虞遙沉沉地注視著他,似要看穿他究竟藏著什麼秘密,「這人皮麵具做得夠真的,在哪兒訂的,推薦一下?」
玄爭也不惱,晃悠著手裡沾血的匕首,「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你告訴我霍織寧的弱點,我告訴你,我這張臉是怎麼回事。」
「嘁。」虞遙輕嗤一聲,嗓音有些虛弱,卻依舊狂妄至極,「一個陰險小人的秘密,誰稀得知道?我隻要見我兒子,帶他過來,你承諾過的。」
七日前,虞遙一路跟著白無常到了這座軍營,恰好撞破了玄爭用邪術替換掉孟青峰。
她當即跟玄爭大打出手。
一個月前在京城,玄爭被虞遙打傷逃跑,傷還未好全,根本不是全盛時期的虞遙的對手。
虞遙都沒有用全力就逼得他東逃西躥。
可僅僅兩天時間,他就收到一根手指給她看。
那是小孩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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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蓋下邊有一顆紅色的痣。
是謝宴淮的小拇指......
虞遙目眥欲裂,瘋了一樣死死掐住玄爭的脖子!
「你,好大的膽子,連我的人也敢動?」
誰料玄爭更瘋。
「虞小姐,隻要沒有接到我的命令,接下來的九天,他們每天都會送來一根,你兒子的新鮮手指。」
「九天過後,接下來,就是眼睛、耳朵、鼻子......」
「你覺得,心臟這麼重要的東西,是第幾天送過來比較好呢?」
虞遙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一雙眼睛猩紅得嚇人,在心裡把謝運澤那個連兒子都守不好的東西罵了一萬八千遍!
可她不能,也不敢拿兒子的安全開玩笑。
終究是理智占了上風。
虞遙鬆開他,克製著怒火開口:「你想我做什麼?」
玄爭狂笑兩聲,笑聲肆意,帶著無盡的狂妄與自得。
「果然,再強大的人,也一定會有弱點。」
「虞小姐,如果你沒有孩子,沒有軟肋,對我來說,還真是個比較麻煩難以處理的傢夥呢。」
玄爭要求她廢了自己的一身本領。
虞遙應了,用他給的千年玄鐵,親手穿透了自己的琵琶骨,廢了一身傲人的玄術。
鮮血噴了一地。
她卻隻是悶哼一聲,一滴淚都沒有落下。
她按照玄爭的要求,將自己綁在深黑的地窖裡,沒有半點能逃出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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