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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邪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我點頭道。
何雯抬頭問我：“那有沒有什麼紋身可以驅邪驅魔的，趕走學姐身上的邪靈？學姐原本不是這樣的，她對我很照顧，我不想看到她被邪靈控製。”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讓我無法拒絕。
這不是什麼難事，我答應了她。
“太好了，那勸說學姐的事情就交給我啦，到時候我會和同學們開導她，等她願意了，我再聯係你。”
我不知道怎麼了，著魔一般拉住她的手腕：“切記，不要理她太近，她現在是陰邪之身，你命格淺，不要被反噬。”
突如其來的親昵，讓何雯有些害羞，她的臉唰地一下紅了：“知道啦，放心吧。”
我尷尬地鬆開手，眼睛隨意地四處看，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何雯眉心的汙氣，似乎更加濃鬱了。
“等等，雯雯，你最近有什麼不對勁嗎？”
“怎麼啦？”何雯歪著腦袋問，“這麼說，確實有一點，我晚上總是很難入睡，而且容易手腳冰涼。說來也怪，大熱天的，不應該那麼冷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我安她的心：“沒什麼，我就隨口一問。”
以我的功力，還看不出來什麼，也不敢隨意猜測。或許真的隻是何雯體虛寒弱吧。
“齊晟哥，今天謝謝你。”何雯眉心舒展，甜甜一笑。
我的心被擊中一般，砰砰直跳。
鬼使神差，我主動送她到了學校，轉身離開時，麵前的路燈下出現一個黑影……
頂光打在她頭上，黑發遮住了她的五官，紙白的長裙亮得發光，形同鬼魅。
是吳景晨！
“齊晟。”她叫住了我，聲音略帶顫抖，冰涼涼的。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雖然我從小跟隨外公見了不少異事，但這種附在肉身上的鬼魅，還是很少見的。
“以後離我遠一點，別再讓我看見你。”
語氣中含著威脅。
我假裝沒有看見她，繞另外一條路離開了。
吳景晨沒有跟上來，我這才安全回到了紋身店。
之後的幾天，我沒有再管吳景晨的事情，而是開了很久的車，來到了老家。
龍哥把劉銘身後那塊皮當做“禮物”送給了我，我也不敢把它留在店裡，更不可能把它還給劉銘的父母，撬開他的棺放進去。
終究還得入土為安。
最終，我把碎屍埋在外公的墳墓旁，今後的日子裡，我每每回鄉祭拜外公，都會給劉銘上幾柱香，燒很多紙錢。
銘子生前為錢而死，到了陰間應該也會需要錢吧。
“銘子，你安息吧，下輩子眼睛可得擦亮點，別愛上那種女人。”
紙錢還剩幾張沒燒完，我的電話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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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陌生來電。
我以為是顧客來電預約，沒想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鑽入我的耳朵……
“齊小師傅，你現在在哪兒？”
是鐘龍！
得到我的電話號碼並不難，我並不驚訝，隻是不太想理他。劉銘的死，鐘龍的黑龍會是最直接的凶手，要我原諒鐘龍是不可能的。
“我不在店裡。”我敷衍道。
“我知道，我要你的確切位置，我叫手下的人開車來接你。”
“不用了，我今天沒有時間。”
“齊晟，你是不是忘了答應我什麼了？”電話那頭，鐘龍的語氣中，噙著不善的笑。
本來隻是為了脫身才答應他，像鐘龍這種惡人，我怎麼可能真的替他紋身？
“幫你紋什麼？”
“殺人的那種。”鐘龍輕描淡寫，好像殺個人跟殺隻雞一樣簡單一樣，“最好是能一點一點耗儘那人生命的那種。”
他竟然想讓我當儈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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