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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亨通得到我的回答，猛地抬起頭，似乎覺得不可思議。
他的笑此時是那麼純潔、純粹，就好像他本身就不是壞人那樣。
鐘龍跟徐亨通，如果非要分一個高下，到底誰更壞一點呢？
“活下去之後，你必須好好照顧劉銘的父母，不僅金錢要到位，更要注意二老的心理狀況，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是因為你，你一天都不能忘記自己所做的罪孽。”我睨著徐亨通，命令他。
徐亨通高高興興地爬起來，爽朗道：“那當然，你放心，我徐亨通說到做到。”
我點點頭，開始跟他說紋身的事情：“陰陽紋洗不掉，但有辦法修改。引文術，我外公走之前傳給了我，但操作非常複雜困難，今天完不成，明天你到我的紋身店來。”
徐亨通滿口答應。
說真的，如果他沒有殺死銘子，我不會認為他是個壞人。
出去之後，我在腦中回想徐亨通背後的圖案。
如果沒猜錯，青龍本應該是滿背圖案，但徐亨通的龍明顯被壓縮，小了好幾圈集中在左背部。那是心臟的位置。如果徐亨通繼續作惡，青龍會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消失……到那時，徐亨通必將七竅流血，詭異身亡。
青龍的四肢還在，眼睛卻已無神，說明他犯了要害。不過好在四肢還是陰陽紋，修改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用“引紋”完全可以實現。
在原有的紋身上，順著原來的紋路描出另外一個圖案，一般選用保平安的神相。這一技術，難就難在新的圖案的線條，必須由固定某章的佛經組成，才能鎮住原有的凶圖。
青龍凶悍非常，要用到章節最長的經文。這種圖案連外公都沒有鎮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具備這個能力……
不管怎麼樣，儘力一試吧！
宴會結束之後，鐘龍沒有放我回紋身店。
他把我帶到了頂層的辦公樓，滿是橫肉的臉板得難看。
手下幾乎用押的方式讓我坐下，坐在一台電腦前。電腦裡存著一支視頻，封麵的房間陳設有些眼熟。
“你自己看，你都跟徐亨通說了什麼！”鐘龍憤怒地說。
視頻裡，我和徐亨通的一舉一動都沒被放過，連聲音都是如此清晰。
怎麼回事，我剛剛明明沒有看到攝像頭！
我不得不承認，鐘龍在偵察方麵是有些本事的，怪不得能構建起這麼大的黑道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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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龍按下了暫停鍵，用戴著金戒指的胖手指，戳著我的眉心：“齊晟，你敢背叛我！你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還是不把何雯放在眼裡？”
對了，何雯還在他的控製之下！
我暗暗攥拳，麵上卻波瀾不驚：“我總得先答應他，才有後麵的機會吧。”
鐘龍想了想，似乎覺得有道理，命手下的人出去了。
“你要怎麼做，引紋？”鐘龍點了點頭，“確實是最好的方法。”
我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引紋是最好的方法？”
鐘龍嘴角抽動了一下：“我……我以前也紋過而已。”
我的腦中炸開一個大膽的想法，忍不住追問下去：“難道你是紋繡師？”
話一說出口我就覺得自己笨的不行。要是鐘龍會紋身，還用得著找我嗎？於是趕緊改口。
“或者，你有認識的紋身師？”
鐘龍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慌亂來，不過這個慌亂一閃即過，幾乎沒留下痕跡，讓我懷疑是自己記錯了。
他想了想，當場脫下西裝，露出一個厚實的背部。
寬大的背後紋了一隻白虎，不過很明顯已經淪為普通紋身。而在白虎下方，用符文連接了一副八卦圖……
這是，引紋術！
“沒錯，當時我還年輕，頭腦發熱就紋了這個。紋身之後，確實很快飛黃騰達了，但我作了不少惡事，也像今天的徐亨通一樣遭到了反噬。”鐘龍緩緩說，“好在那個時候，紋身師還在，所以提前做了引紋術，保住了一條命。”
青龍白虎本為一套，說明兩人的紋身師是同一個。我外公遵守行規，從來不給人紋四大神獸這種凶物，這絕對不是我外公的手筆！
“我沒猜錯，當時你們應該是四個人去紋的吧。”
“不錯，發家之前，我有四個兄弟。”
這很好猜，四相一般不會單獨挑出來紋，一般紋在親兄弟或者情同手足的四個朋友身上。徐亨通是青龍，鐘龍是白虎，剩下的朱雀和玄武跟他們應該也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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