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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馗陽墓女屍知道吧，我在忙這個事。”
我當然不會忘記。我想起來文物局想另找個鎮邪的地安葬女屍，得找一個陰陽先生，沒想到他們找的就是殷世行。
“那件事特別麻煩，我得實地考察，實在抽不開身。”殷世行懇求我，“牛大哥的事隻是小鬼纏身而已，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你要是解決不了，告訴我，過段時間我親自來。”
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殷世行已經算是我的朋友了，其實這件事就算牛大哥不給錢，我也會幫他的。
我開始端詳起殷世行的人麵瘡來，瘡口已經幾乎全好了，流膿處結痂了，可以看出有些痂已經掉下來了，人麵瘡已經完全看不出人麵，紋身的作用發揮的還是挺好的。
“沒事了，已經快好全了。”我拍了拍他的肩，把衣服放了下去，“再等個幾天，痂全掉了就好了，不用擔心。”
“那就好。”殷世行鬆了一口氣，“我還擔心人麵瘡會影響我作法呢。”
我不太懂這個：“應該不會吧，屍毒好像隻會影響自身。”
一齊從紋身室走出來，我這才好好觀察牛榮根一家。
小男孩窩在母親懷裡，滿眼都是恐懼，行為舉止也不正常，想必這次出問題的就是他。
牛榮根指著孩子說：“大師，就是這孩子。”
孩子叫牛牛，有典型的撞邪症狀，怕人、驚懼、乾渴。他的眼下還有很重的青眼圈，說明已經好久沒睡過安穩覺了。
牛牛媽抽噎著道：“我家孩子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天整覺了，那天從河邊回來之後，他就發高燒，一直嘔吐，不肯吃飯，也不肯喝水，一到晚上就大哭不止，人都快病沒了……”
我試探著走上前，牛牛卻往母親懷裡一縮，很怕我的樣子。
牛榮根馬上出來製止：“別離他那麼近，這孩子怕生，你走近會嚇到他的。”
“我想跟孩子單獨聊聊。”我表示出誠意。
紋身不探究出原因，是很難對症下藥的，我必須跟孩子有直接交流。
“不行，牛牛會害怕的。”沒想到牛榮根果斷拒絕了我，就好像我是什麼傷害孩子的惡魔一樣，兩隻眼睛釘在我身上，不準我靠近半步。
“沒關係的，讓他試試吧。”殷世行見我們僵著，忙出來打圓場。
牛榮根這才退了一步。
“牛牛？”我儘量友善地喚他，還蹲了下來，比孩子低了一等，以降低他的戒心。
沒想到，牛牛並不領情，直接一腳把我踹到了地上！
一個半大孩子，腳勁居然這麼大，一下把我踹出半米遠。
殷世行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齊晟，你怎麼被一個孩子給踢倒了？”
牛牛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撲到母親懷裡。孩子爸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了吧，孩子不願意生人靠近他。”
我扶著地，費好大勁才爬起來。
這小孩，還真跟小牛犢似的壯。
“既然這樣，牛大哥，您跟我說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吧。”
牛榮根還是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殷世行看了一眼手表，道：“沒關係，牛大哥，別看齊大師年輕，他可是江氏陰陽紋唯一的繼承人，是正統血脈，您看，連我都得找齊大師幫忙。放心，要是他解決不了，我免費幫你再看，包好。”
得到了殷世行的承諾，牛榮根眼中的疑慮才少了幾分，跟我說起孩子的事來。
“我懷疑，是那個鬼小子在作怪。”牛榮根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三天前，我家牛牛跟村裡孩子在河邊戲水……因為我和他媽在城裡工作，孩子都是他奶奶帶著，他奶年紀大了，就讓孩子跟村裡那些小屁孩去野。”
“有個孩子，小名叫元元的女娃，不小心淹死在河裡了。牛牛那天跟他們在一起，回來之後，我家牛牛就……就成了這樣。”牛榮根重重歎了口氣。
“其他孩子呢，他們回來之後有異常嗎？”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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