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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過話之後，牛牛對我們沒那麼防備了，我就鬆開了他的繩子，帶著他進了牛宅。
“好你個牛榮根，你打我就算了，居然還不讓我見兒子，你……你還是人嗎！”
門外是鬨劇一場，沒想到門裡的矛盾更甚。我們趕到的時候，肖琴正舉著一把菜刀把門鎖劈開。
牛榮根怕這女人壞事，聯合妹夫把人給隨手塞進了廚房，再把門鎖了，想等事情過了再把她放出來的。
誰知道這女人蠻橫，直接拿菜刀劈開了門鎖！出來之後，菜刀護體，誰也不敢碰她，幾個男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隻能挨罵。
“媽！”
牛牛積攢的委屈在那一瞬間爆發了，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肖琴見到兒子，菜刀“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她忙向牛牛衝過去，蹲上去摸他的臉、手，絲毫不在意我們的感受：“他們沒打你吧？牛牛，快讓媽媽看看，這手腕都捆紅了……你身上怎麼全是灰啊，是不是讓人給欺負了……”
我不客氣地將何雯的手臂伸出去：“大姐，是誰欺負誰啊？你看，這是你兒子咬的，這小子可厲害著呢。”
肖琴隻暼了一眼何雯的傷口，小聲道：“活該。”
聲音雖小，還是被我們聽到了。
牛榮根忙出來剜了老婆一眼：“你閉嘴！”隨後換了一副討好的嘴臉，語氣溫和的對我們說：“小齊大師，小何大師，人我已經帶到了，話想必你們也問到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對對，是不是做完，菊英就能醒過來？”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男人，一頭黃發，應該是牛榮根在城裡打工的妹夫。
被元元的怨魂盯上的，就是他的妻子，他巴不得我趕緊想辦法消滅元元。
“理論上說，是的。”我點了點頭，“要想讓元元離開你們家，需要牛牛親自贖罪。”
“贖罪我知道，可，怎麼個贖法？”牛榮根警惕起來，“不會真要牛牛賠命吧！”
一提到兒子的安全問題，肖琴就發起瘋來，緊緊把牛牛抱在懷裡：“不行，我就牛牛這麼一個兒子，你們絕對不能讓他償命！”
“沒有那麼嚴重。”我笑著搖頭，笑他們的無知，“很簡單。元元這種鬼，俗話叫怨靈，是死得不甘心，專門留在陽間尋仇的。既然是不甘心，隻要讓她放下心中的執念就行了，隻有真心才能感化她。”
我沒有告訴牛家，其實化解怨靈之災有兩種辦法。
最常見的一種，是請一個有本事的術士，做法打散怨靈的魄體，就像我爺爺那樣，魂魄四分五裂，消散在空中，很難再聚攏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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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就是我打算給牛家人用的。讓殺害怨靈本體的人，用行動懺悔，結開怨靈的心結，徹底化去她的執念。這種方法最安全，也最溫和，要是元元之前沒有害死兩條人命，是完全有可能再次投胎輪回的。
主要是，我隻是個紋身師，略通陰陽方術之事，但不是真正的術士，要做法，還得殷世行親自來。
牛榮根沒有聽懂我的話：“什麼感化，大師，可以說得簡單一點嗎？”他隻想要一個確切的方法。
他要，我便給他指條明路：“殺三牲，點三香，叫你兒子到元元的墳前跪著。”
“那……要這樣跪多久啊？”牛榮根對兒子凶，但本質上還是疼孩子的。
我搖了搖頭：“那要看怨靈的執念有多深，跪在那一定要真正的懺悔，如果他沒有懺悔之心，就得跪到有為止。唔……如果牛牛的小姑醒了，就代表元元原諒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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