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羞得頭都抬不起來,雙腿微微發軟,恨不得立刻把夫君拉進屋裡。
可她想了想,還是以正事為重,立刻板起臉,佯裝生氣道:
“兄長,你和劉邦剛剛回城,縣裡還有許多大事要你們主持,這是你建立威望的好時候,怎麼能這個時候回來看我?
讓別人知道,豈不是覺得你不重事業?”
說著,她輕輕推了推陸祁安:“兄長,你快去主持大事吧,我在家裡等你,不礙事的。”
陸祁安卻笑著擺手:“再大的天下事,也比不上看見我的娥姁。
隻有看見你,為夫的心才能定下來,不然就算坐在那裡,我也聽不進半個字。”
聽了這話,呂雉心裡更加甜蜜。
她微微踮腳,輕輕在陸祁安嘴角親了一口,這才有空仔細打量自己的夫君。
半年的草莽日子,他胡子拉碴,頭發也有些淩亂,看上去竟和她第一次見劉邦時有些像。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兄長,你怎麼過得跟個野人似的?”
陸祁安哈哈大笑:“可不是野人嗎?身邊連個幫我打理的人都沒有。
這次回來,我和娥姁定要寸步不離,我去哪,你便去哪。”
呂雉笑了笑:“我倒是想,可夫君是要做大事的人,我還要幫你照料好家室、穩住大後方,怎能讓你分心?
夫君,你還是先去辦正事吧,好不好?”
陸祁安低笑一聲,湊近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呂雉俏臉一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頭頂都快要冒煙,渾身發軟,若不是陸祁安扶著,幾乎要癱軟在地。
陸祁安看著她這般模樣,心都酥了,將臉埋在她脖頸間深吸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央求:
“娥姁,你先給為夫一次,為夫才能安心,辦起事來也更有勁。”
呂雉縮在陸祁安懷裡,大腦一片空白,心中隻剩下順從,喃喃道:“都聽夫君的,兄長想要,我便給。”
陸祁安大為興奮,一把將呂雉橫抱起來,大笑著走進庭院,朝屋裡走去:
“好!我就喜歡娥姁這模樣,實在是迷死為夫了。”
當著下人的麵,呂雉被他抱在懷裡,羞得不敢抬頭,隻小聲呢喃:“兄長,你壞死了。”
……
一小時後,陸祁安躺在床榻上,懷中緊緊摟著呂雉嬌軟的身軀。
兩人相擁如膠似漆,親密至極,被褥間都彌漫著淡淡的馨香。
呂雉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卻還是輕輕推了推身旁的夫君,嬌滴滴地開口:
“兄長,娥姁什麼都依你了,你也要聽娥姁的話,快去辦正事吧。”
陸祁安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半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呂雉以為他還想要,又軟聲撒嬌,輕輕推著他:
“兄長,娥姁求你啦,先去辦正事好不好?今晚回來,你想怎樣,娥姁都依你。”
陸祁安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低沉而認真:
“娥姁,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讓我多爭些話語權,如此方能在自立門戶時有更多人追隨。
可為夫心裡,自有打算。劉邦的班子雖強,可還不至於讓我與其反目,為夫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這些年順應曆史軌跡,就是為了跟著劉邦,遇到韓信張良等人,事先截胡!
樊噲等人雖強,可真正讓劉邦取得天下的,其實是蕭何張良韓信等人。
陸祁安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所謂的智謀,不過是占了後世知曉曆史的便宜。
真讓他當頭領、做皇帝,他未必有劉邦做得好。
還是靠著劉邦所的創業班子,才更有安全感一些,畢竟取天下與武力無關,更多的是知人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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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道:“娥姁,我與劉邦畢竟是連襟,明麵上不可鬨的太僵,你且再等我一年,屆時夫君身邊積蓄的力量便足以自立門戶!”
一年後,他身邊便會聚集蕭何,張良,韓信等人!
“到那時,日後對上劉邦,我也不必虧欠他,畢竟,我從未對不住他,這些年,我夫妻二人幫他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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