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回沛縣的路上,韓信激動得手舞足蹈。
“祁王,真是太好了!沒想到這一次我們不但獲得了項王的信任,還有了兵馬自主權,這下真的是天高海闊任我遨遊,可以肆無忌憚練兵了!
他還給了我們五百套裝甲,這五百套裝甲若是配上騎兵,足以衝散一兩萬步兵!
明年的今天,祁王您絕對能成為僅次於項王的諸侯王!!!”
韓信眉飛色舞地說著自己的宏圖大計,絲毫沒注意陸祁安被裹得像個木乃伊,躺在馬車裡一臉萎靡不振,根本沒聽進去他的話。
那副模樣,仿佛被吸乾了骨髓。
蕭何扯了扯他的胳膊,低聲道:
“韓信,好了好了,少說兩句。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祁王現在沒心情聽你說這些。”
韓信愣了一下,不滿的說:“為什麼?這可是天下大事,有什麼事能比這事更重要?”
他騎著馬湊近馬車,隻見車廂裡,陸祁安窩在呂雉懷裡,像個乖寶寶。
呂雉輕輕敲著他的額頭,拍著他的脊背,像哄孩子似的柔聲說:
“兄長乖。兄長要答應娥姁,以後不可以碰別的女人了好不好?
這樣娥姁就不會傷害兄長了。如果兄長不聽話,娥姁可是要把兄長綁起來的。”
聽聞此言,韓信不滿地翻身下馬,追到馬車旁。
“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呀?我正在和祁王討論天下大事!
他現在可是分封的諸侯王了,下一步便是這天下共主,你怎麼還有心情和他說這些兒女情長?
我們男子漢大丈夫,難道不是該圍著國家大事討論嗎?
您是個懂事理的人,當知道現在該把祁王讓給我們!”
韓信氣勢洶洶地跟呂雉爭論,覺得她這時候還纏著祁王談感情,實在太耽誤事。
感情有什麼好談的!
現在的祁王,明明該和他商量練兵。
不出一年,天下必然大亂,此時不練兵,日後如何奪天下?
聽了他的話,蕭何無奈一拍腦門:這家夥真是一點情商都沒有,沒看見祁王都縮在夫人懷裡不敢吭聲嗎?
聽到韓信的話,陸祁安朝他豎了一根大拇指。
項羽都被呂雉嚇得閉嘴,你還敢和她理論!
你得到我的認可了!
韓信,你是一個真正的MAN。
看到陸祁安的大拇指,韓信得意挑眉,拍著胸脯道:
“祁王放心,我知道您顧忌夫人感受,有我在,我幫您說理!您是我的伯樂,我韓信絕不允許任何人拿捏您!”
可他話音剛落,呂雉的目光便冷冷掃了過來。
她朝左右吩咐:“來人,把韓信拖下去,給我打……狠狠打二十大板,讓他知道這個家是誰當家做主!”
韓信眉頭一挑,仰著下巴道:
“簡直可笑!我乃是祁王的大將軍,就算要打,也隻有祁王能打我!我便站在這裡,看誰敢動我!”
韓信話音剛落,膝蓋便挨了一記悶棍,整個人“噗通”跪在地上。
緊接著四個大漢上前將他架起,拖到路邊按住,一把扒下褲子。
“啪!啪!啪……”
大板狠狠落下。
韓信疼得臉都扭曲了,慘叫出聲:
“哎呦!真打?!我是大將軍!你們敢打我?!
還敢在路邊扒我的褲子,輕點……輕點啊……祁王……救命!祁王……救我!
我是為您做主,遭此劫難,您也要為我做主啊!”
韓信撕心裂肺大喊。
陸祁安翻了個白眼,往呂雉懷裡又縮了縮,像個乖寶寶一樣乖乖應聲:
“娥姁,兄長知錯了,我以後一定和別的女人保持距離。”
呂雉聽到他的保證,臉上立刻漾開笑容,眉眼彎彎,在他嘴角親了一口,將其頭顱悶入其胸,柔聲道:
“兄長真乖,娥姁喂你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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